多礼,我只是四处看看”
说罢,他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文吏,道:“老先生年纪大了,天寒地冻,还是进内说话”
这刘阳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慌忙让人备下酒菜,又先迎朱椿进府内喝茶
朱椿道:“今岁的收成如何?”
“碰见了旱情,不甚好”刘阳笑盈盈地道:“草民这些人,看天吃饭,哎……上天不仁,草民等便不满要受罪了”
朱椿点头,看向一旁的文吏道:“记下”
朱椿又道:“先生执掌这样的家业,也不容易,你这几个儿子,可都读了书吧?”
刘阳苦恼地道:“哎……真是惭愧,三个儿子,俱是童生,只有老二,可能有种秀才的希望,其余两个……实在不成器”
朱椿道:“读书不易,功名更难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久闻你那此地大善之人,因此特来见一见”
刘阳眉飞色舞地道:“说来惭愧……草民……也只修过学堂……赈济过一些百姓而已,算不得什么”
“噢?还修过学?”
刘阳道:“刘氏族学,便是草民修建,供族中子弟读书,已出两个秀才了”
朱椿点点头道:“读书不易,你能这样,已是难得了”
酒宴已准备好了,刘阳忙请朱椿赴宴
宾主尽欢之后,朱椿这才离开
刘阳亲自送出了七八里地,在朱椿的坚持之下,才兴冲冲地打道回府
而朱椿面无表情,却是看一眼身边的文吏:“下一家,是何人?”
文吏道:“再走不远就是丹阳周家,周家有一个进士,在这丹阳县名声不小”
朱椿微笑道:“你们随本王……很辛苦吧”
“不敢”这文吏期期艾艾地道
朱椿笑了笑道:“本王自己都觉得辛苦,一路周马劳顿,何况你们还要随时照顾本王吃喝,制定行程呢你是哪里人?”
文吏道:“六合县人”
朱椿道:“为吏几年了?”
“十一年”
朱椿道:“本王见你老练,是个干吏”
这文吏只笑了笑
说着,朱椿便领着人,继续奔去下一家
…………
一份份奏报,送到了张安世的面前
蜀王朱椿的消息……太多了,信息过于密集
这家伙不但主动出现了,而且成了左都督
为了防止他再走失,而且此人身份敏感,张安世自然让锦衣卫随时盯着
当然,既要盯,却又不可盯得太紧,免得被人察觉
此时,张安世一脸疲倦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蜀王走访了十几家士绅人家……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他这个左都督,可有点不务正业啊”
陈礼微微笑着道:“都督,管他呢……”
“不能不管”张安世道:“这蜀王不比其他人,他的身份,过于不同,何况现在又是众望所归,一举一动,都教我这右都督陷入被动的地位”
陈礼道:“我听说,陛下对此,也很不悦”
张安世皱眉道:“那些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