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了七十文钱……而且还是平白无故的涨,现在不少人……都急了还听说,太平府开始派了许多人,把守各处的渡口和码头,不许人轻易出入,查得很严也有不少商贾说……那些流言蜚语,都是胡说八道,太平府的粮食长势好得很”
张太公笑了:“哈哈……这是欲盖弥彰,那些贱商,真是和张安世沆瀣一气若真如他们所言,粮食怎么会涨?这可是真金白银,世上有这样的傻瓜吗?”
“是啊,太公,学生也是这样想的还听说,太平府要组织一批人,去参观他们什么什么乡呢,让大家看看粮食的长势”
张太公又笑,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道:“这张安世急了,此人善于做政绩,此等官方欺上瞒下的东西,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纪,早不知见了多少回了,无非是找一个粮食长势好的地方,让你去看看,实则……不过是偷梁换柱的把戏罢了”
“是极张公高见,陈家和周家那边,也是这样说的,陈家的公子,还跳起来骂呢”
张太公道:“这样说来,等夏粮收了,不但粮食堆不满粮仓,还可能粮食不足,这张安世又急着购粮,会想尽一切办法,好弥补和掩盖太平府的问题若是这个时候,张家也购一大笔粮存着,不但……可以教这张安世更买不到粮,去给他涂脂抹粉,而且咱们还可能大赚一笔”
“学生也是这样认为,其实周家那边,也是这样想的”李秀才眉飞色舞地接着道:“说无论如何都能大赚,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可要是借此机会,弄垮了太平府,则是利国利民啊”
张太公虽也这样想,却倒也还有着几分谨慎,他顿了顿道:“嗯……老夫再想想”
李秀才则道:“不能再想了,再耽误,价格怕还要涨周家和陈家都已动手了……”
张太公却愁眉不展,这事他已觉得靠谱,可出于一种本能的谨慎,他还是不愿意孤注一掷
就在他犹豫之间,猛地,张太公想起了什么,立即道:“邸报,今日的邸报呢?有从城里带来吗?”
一个女婢忙上前道:“清早就叫人带来了”
“取来”张太公道
李秀才一头雾水
等邸报送来,张太公认真地端详了起来
他似乎在翻找着什么,终于,他在一个邸报的角落里,找到了他想看的东西
他口里喃喃念道:“关于太平府情况的澄清说明:太平府衙郑告,今有宵小之徒,四处谣传太平府夏粮颗粒无收,此等流言蜚语,甚嚣尘上,传播之人,可谓居心叵测,今太平府敬告曰:一,凡有再传此言者,决不轻饶,必拿首犯,以儆效尤二:太平府粮食长势极好,虽受干旱影响,却并无大灾,情势可控,今岁必为丰年”
张太公念毕,他颤抖着干瘪的嘴唇
李秀才则侧耳倾听
张太公又默读了一遍
而后,这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