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爷不放心,卑下和陈道文一块儿去”
见陈礼这般,张安世摇头:“你年岁大了,不要轻易冒险,就让陈道文去吧,放心,我自有办法”
照例,又是叫陈道文来,坐下一道吃饭,而后说清楚了情况
陈道文倒是没什么犹豫,应承下来,照着张安世的吩咐,休息了一夜,到了次日,一辆马车驮载着一车货物,他带着点选的十几个校尉,便出发了
张安世随即下令,开始在栖霞和三县开始加大垃圾的清扫,并且想办法让人填平水洼,同时修书至南直隶各府,教他们也加紧办理
可就在此时
一封书信,送到了宁国府
“恩府……”
吴欢匆匆地将一封书信交到了蹇义的手里
蹇义抬头看了吴欢一眼,道:“何事?”
“朝中来了一封书信”
蹇义一脸疑窦,因为吴欢的样子,显得很小心翼翼
若是寻常的书信,本不必如此
蹇义点点头,接过了书信,只看了一眼,随即将书信搁下,抬头凝望着吴欢道:“京城要出事了”
吴欢皱眉忧心道:“出事?”
蹇义道:“鼠疫即将要爆发”
吴欢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就道:“若如此……那可了不得?恩府,我们要早做打算,未雨绸缪啊”
蹇义摇头道:“不能作打算,陛下严令,不得泄露,这一封书信送来,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了”
吴欢下意识地道:“却不知是谁……”
话在这里突然断了,他没有继续问下去,似乎觉得问下去不合适,转而道:“既如此,恩府,现在该如何打算?”
蹇义眯着眼:“筹措粮食,才可有备无患你想办法,再找士绅”
吴欢不由为难地道:“前些日子,为了安置流民就求爷爷告奶奶才得了三万石粮,现在……真的挤不出来了大家都在抱怨,说是日子过不下去了”
蹇义有些愤怒,怒道:“太平府只靠税赋,就得了四五倍之于从前的粮赋宁国府下设七县,耕地是太平府的一倍以上,却如何三万石粮,还需求告?”
吴欢道:“张安世那是横征暴敛,惹得天怒人怨,可是恩府,此等君子不齿之事,恩府若是为之,必为百姓所不齿啊”
蹇义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吴欢说的对
于是深吸一口气,才道:“哎……罢了,想想办法吧,无论如何,教各县筹措一些粮”
吴欢只好道:“是,学生这便去斡旋一二”
……
朱棣严令保密,可一日不到的功夫,京城里便传出了消息,鼠疫出现了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于是开始流言四起,最先开始的,是一些富户逃亡
张安世一大清早,便又被叫到了宫中
朱棣此时,正大发雷霆
张安世入殿的时候,朱棣破口大骂:“朕是如何说的?此为绝密,便是要防范人心浮动!可是这才多久?全京城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