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他确实有点懵了,可细细思量,似乎事情并不坏
他沉吟道:“事已至此,也只好接受陛下的旨意了施展拳脚……嗯……推行善政和仁政,乃当务之急,老夫对宁国府的情况,也差不多摸清楚了,只是如何实施仁政,却还需斟酌”
吴欢自信满满地道:“我看恩府一定已经成竹在胸了”
看着吴欢一脸敬仰地看着自己
蹇义略一沉吟,便道:“当请宁国府上下士绅和耆老们一起来商议”
吴欢眼睛一亮,随即便振奋地道:“妙啊,妙不可言,恩府这一手,实是高明,这叫广开言路,如此,这宁国府岂有不兴之理学生这就去请诸乡贤与耆老”
蹇义微笑,颔首
…………
而在另一头的栖霞,张安世跟其他人的反应,似乎有点不一样
他连续看了好几遍的圣旨,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然后专门请了高祥来,让他看过了一遍,便皱着眉道:“这里头,是字面上的意思吗?”
高祥想了一下,便道:“圣旨很清晰,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张安世挠挠头:“见了鬼,怎么可能天上掉馅饼?我啥都没干呢,陛下就给咱们太平府瞌睡送来了枕头这陛下莫不是我肚里的蛔虫吧!”
高祥连忙道:“公爷慎言”
张安世便顿时惊觉起来的样子,立即道:“噢,噢,是我不对,哎……我这个人心直口快”
高祥却喜欢这种感觉,张安世在他的面前,什么瞎话都敢乱说
这是什么?这就是信任啊!
虽然每到张安世胡言乱语的时候,他都要很认真地纠正他,可纠正归纠正,心里还是觉得很自在的
张安世此时却是一脸不确定地道:“这里面会不会有陷阱?”
高祥认真地道:“应该不会,下官看过两遍了,就是这个意思”
张安世便道:“可是我听说,这是大臣们廷议的结果,不是我对百官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他们一向见不得我好怎么会……对我这样好?”
他的顾虑是有缘由的,多点警惕也不是坏事
高祥想了想道:“我听外头的传言,好像这与蹇公有关”
“蹇义?”张安世若有所思地道:“这可能说得通怎么,他在宁国府,莫非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就不得而知了”高祥道:“公爷若要知道,让南北镇抚司打探一下就知道”
张安世冷哼了一声道:“我才不稀罕打探他,而且……锦衣卫有规矩,尽力不去打探朝中的动向,对外……只对外的”
张安世笑嘻嘻的说着,随即打起了精神:“可无论如何,有了这份旨意,优势在我,咱们终于可以干更多的事了”
顿了顿,他乐呵呵地道:“我一早就说,陛下圣明你看,这份旨意就是明证现如今我等沐浴皇恩,又得如此信重,还有什么可说的?自当粉身碎骨,竭力报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