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户籍有九万七千户,人口大抵是在六十万上下
这规模不大不小,要管理这么多人,尤其是新的军法要铺开,却是极不容易的
府里的税吏,则主要是教水路巡检和陆路巡检协助,对商户进行征税
商税的征收,其实还算顺利,商贾们虽有隐瞒情况的,但是闹事的却没有,一方面是他们本身的地位低下,另一方面则是他们自己也清楚,在太平府经营和买卖,确实比其他地方环境要好的多
其他地方,虽税收看上去低得可怜,可实际上各种盘剥往往付出的代价要高得多
何况还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到了十月末,高祥急匆匆地跑来见了张安世
高祥见面就立即道:“公爷,征收大抵到了尾声了,应该差不多了,现在只有几处偏乡的税赋还有一些出入,需要核对”
张安世总算松了口气,道:“真是不容易啊,就好像打仗一样,每日都有层出不穷的事发生”
高祥点头道:“是,太多从前没有出现过的事,一一料理下来,真是头痛,不过好在,通过这一次……的事,总算是将规矩立下来了,以后再有类似的事,也就有了成规可循”
张安世道:“数目这几日报上来吧,我估摸着,其他各府的征收,也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便道:“还有什么事吗?”
这是送客的意思
高祥苦笑着,却是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道:“公爷听说了吗?京察已经开始了”
“京察?”张安世挑了挑眉道
高祥以为张安世对此一点也不了解,便耐心地道:“吏部每三年,要对京城的官员进行一次京察,对他们评定好坏,今年恰是第三年,京察只在京城进行,不过太平府也属京城,在京察之列”
张安世笑了笑道:“噢,你三年前的京察,如何?”
“中等”高祥如实道:“不好不坏”
张安世倒是有点好奇起来,便道:“不好不坏会咋样?”
“自然是别想升任,当然,也不会罢黜”
“还会罢黜?”张安世讶异地道,倒是对此有些意外
“当然会,若是劣等,自是要罢黜的”
张安世道:“可我没听说过,有大臣因此而罢黜过啊”
高祥笑道:“因为虽有京察以来,却几乎没人被评为劣等”
“我懂了”张安世道:“是中杯、大杯、超大杯的意思”
这话在高祥看来就是云里雾里,他一脸懵逼,不懂
张安世没有多解释,只是道:“好啦,其他的闲事别去管,干好你自己的事便是”
“是”高祥点点头道:“下官待会儿就要启程,去一趟当涂县,当涂县有一处山林的情况出现了纠纷”
张安世挥挥手道:“去吧”
又过了几日,连那偏乡的数目,也算了出来了
张安世让自己的书吏进行最后一次的折算
就在此时,那李照磨却是气喘吁吁地跑了来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