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充耳不闻
朱棣则道:“当初是朕令张安世节制礼部,唔……是朕的授意”
这意思很明显了,议和的事,朕暗示过,张安世才去办的,就别纠缠了
这陈佳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道:“陛下,若这是陛下的心意,臣不胜惶恐如今鞑靼人杀我边镇军民百姓,陛下竟与之议和,还受此屈辱,陛下啊……我大明百姓,犹如陛下的儿子,哪里有做君父的,与杀子之仇媾和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何况……臣还听闻,此行安南侯送出了大礼,这些大礼……无一不是天下奇珍,以我中国之珍宝,而贿之以鞑靼,求得一时苟安,这难道也是陛下的意思吗?若如此,如何对得住这边镇的百姓?如何对得住那些含恨而死的军民?”
朱棣万万没想,这陈佳不去骂张安世了,反而追着他,就是一顿狂喷
可朱棣……
朱棣的老脸抽了抽,最终蹦出一句话来:“你他娘的说的在理,好啦,朕知道啦,以后再也不议和了”
陈佳:“……”
这陈佳,说了这么多,就等着朱棣大怒,狠狠训斥自己,然后自己和朱棣再抬抬杠呢
毕竟是御史,而且这事,他完全占理,给自己换一个好名声,其实才是御史的升迁捷径
可哪里想到……陛下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他恨不得对朱棣大吼:“来打我啊,笨蛋!”
显然,朱棣今日打定了主意不会如他所愿,只道:“这件事……是朕一时糊涂,与众卿都无关系”
说着,他脸抽了抽,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瞪一眼张安世
不过很快收回了目光,又道:“从此之后,朕与鞑靼人不共戴天,定诛鞑靼汗,为军民百姓伸张冤屈”
此时,百官们一个个垂着头,都默然无语
大家实在提不起精神
这是一次巨大的挫败
其实连魏国公和淇国公几个,都是灰头土脸,丢人
朱棣也觉得这一次,自己算是老脸都丢尽了可这责任,别人也承担不起,只能他背着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等来年开春,御驾亲征,一雪前耻不把鞑靼人和兀良哈人打痛,他就不姓朱
他察觉到百官的沮丧,却也叹了口气:“今日起,张卿不必节制礼部了,这礼部,还是照常吧”
张安世乖乖地道:“是”
就在这个时候,令朱棣意外的是,素来胆小的礼部尚书郑赐,就在此时站了出来道:“陛下,老臣以为,此事不怪陛下,实是安南侯自作主张陛下何必将臣子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呢?臣以为,应该让安南侯居家反省,面壁思过……”
郑赐胆小归胆小,却不代表不搞事
他终于在这个时候出手了,他是知道朱棣的,朱棣要面子,现在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十有八九,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而他给朱棣一个借坡下驴,陛下一定对他另眼相看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