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地近前去看一看这珠子,发出赞叹之声
而鬼力赤,也像一个好客的主人一般,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这珠子的来历,以及它的不凡
只是……
一口酒下肚……
鬼力赤觉得有些昏沉
他勉强支撑着自己,盘膝坐着,心里大抵是认为,应该是这一番千里奔袭,以至自己生出疲累
草原上的雄鹰,也会有疲惫的时候,喝醉了酒,美滋滋地睡上一觉,也就好了
不过这种困乏感,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困扰,他也只能勉强地支撑着
就在此时,一个卫士入帐道:“陛下,义州堡告破”
鬼力赤面无表情,用金刀割下一块羊羔肉,放入嘴里咀嚼,只眼皮子微微一抬:“屠尽了吗?”
“除妇人之外,尽都屠尽了“
“哼”鬼力赤面现怒色:“区区一个军堡,竟教朕死了一百四十多个勇士,不屠戮干净,难消朕恨!余下的妇人,挑选几个,送朕帐中,其余的,赏给先入城的勇士”
“是!”
鬼力赤说罢,突觉得有些眩晕
他很勉强的,才稍稍地稳住
他是大元皇帝,是可汗,自然不能在自己的部下面前露出虚弱之色
他很清楚……一旦露出什么,都可能引来某些不安分的人觊觎
所以他爽朗一笑,道:“喝酒,喝酒……”
他举起杯盏,众人亦纷纷高呼:“陛下长寿”
就在要一饮而尽的时候,鬼力赤的目光,落在了阿鲁台的身上
随即,他手指着太师阿鲁台,大笑道:“哈哈,我们的阿鲁台太师这是怎么了?”
众人看去,却见这阿鲁台的鼻孔里,鲜血一滴滴地流了出来而阿鲁台恍若不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
阿鲁台也觉得古怪,拿皮袖子一擦,这才发现自己的鼻下都是血
众人又哄笑
阿鲁台十分恼恨,他不喜欢被人嘲笑,这是自己虚弱的表现,他在鞑靼部之中,实力最强,因此莫说是寻常的部族首领,就算是鬼力赤,对他也十分尊重
可现在……却让他感受到了羞辱
只是这羞辱,却是自己带来的
于是他便道:“可能是这几日天暖和了……”
说着,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喝了许多马尿,去放放水”
另一旁,太师王,也就是兀良哈的首领哈儿兀歹,也起身道:“我陪你去”
这二人,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金帐,直接寻了一个较僻静的地方,开始放水
阿鲁台与哈儿兀歹二人乃是姻亲,哈儿兀歹的儿子娶了阿鲁台的女儿
此时,这太师王哈儿兀歹道:“陛下方才之言,对你颇有戏谑”
阿鲁台冷哼一声,又下意识地去擦拭自己的鼻子,却见这鼻血,还在流,便道:“陛下对我颇有忌惮,今日他吃醉,方才说出来,将来……”
哈儿兀歹低声道:“你的意思是……”
“不要在此说”阿鲁台低声道
哈儿兀歹会意
可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