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金还是有些不理解
他道:“这一次,只录取了两百四十七人,侯爷,人是不是太少了?照着咱们现在的规格,单单各科的教习,就至少有八十人至一百二十人之间,再加上学堂里其他的闲杂人等,都有两三百人了,两三百人,专门为这两百多个学员,是不是……有些过于破费了?”
张安世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便瞪着他道:“破费也破费不到你的头上”
顿了顿,张安世又道:“这只是第一批,万事开头难,先看看效果,一边教,一边修改教学的方法,眼下也只能如此了等到了来年,就可扩大规模不说这些学员,就算是请来的这些教习,他们难道就很有本事吗?不也需要一边教授知识,一边也跟着长进,磨合……知道吗?这官校学堂,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全科教学,咱们自己都要摸索着来呢”
当下,张安世又对陈礼道:“那个书吏,没有跟丢吧?”
“还在盯梢”
“此人到哪里了?”
“已入兀良哈部了”
张安世不禁叹道:“入他娘的,倒让他跑了,不过……依旧盯着他,我觉得纪纲的身上……还藏着什么东西”
“喏”
张安世这边催促人办事,东宫这边,却也几乎天天来催促了
在东宫的眼里,似乎每一天都是良辰吉日
张安世自知磨不过,只好乖乖地带着东宫早已预备好的六礼,往魏国公府拜见
魏国公府提早一日,就晓得张安世要来
这府中上下,也早有准备,魏国公徐辉祖特意告假,结果……听到消息之后,徐家人倾巢而出
定国公府,也派了人来,还有……任中军都督佥事的徐膺绪,徐膺绪乃是徐达的第二个儿子,不过和徐祖辉他们不同,他与徐祖辉乃是同父异母
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张安世要绷不住了,他娘的……咋这么多的亲戚
只是此时,且不得不硬着头皮,也顾不得去认人,见了人赔笑便是了
拜见了天知道哪里钻出来的诸多亲长,众人议论纷纷
“此前都说,安南侯不近人情,可我见他很有礼貌”
“是啊,是啊,人人都说他生得丑,今日见了,竟还挺清秀的”
张安世偶尔听到这些小声议论,随即便被请至正堂
徐辉祖坐在首位,他的兄弟中军都督佥事的徐膺绪则陪在次位,定国公府的徐景昌现在不过十几岁,如今却已世袭了定国公,则穿着一身蟒袍,坐在末座
大家都定定地打量着张安世
张安世讪讪笑着想说点什么
徐辉祖乐呵呵地道:“好了,你能来走一遭就可,其他的细务,自有夫人和你阿姐商量着来办,这婚丧嫁娶的事,咱们男人不操心”
张安世觉得这话太合他心意了,立即点头道:“对对对,对极了,我就头痛这个”
末座的徐景昌噗嗤一笑:“你这是头婚,所以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