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lw222◇cc
张安世一时说不上该用什么来形容,索性略过去:“保准既可震慑宵小,又可教人大呼过瘾lw222◇cc”
处决死囚,还能大呼过瘾lw222◇cc
这令朱棣一度认为张安世是不是心理有变态的嫌疑lw222◇cc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晃而过而已,朱棣拍了拍张安世的肩:“小臂还痛不痛?”
张安世道:“隐隐作痛,臣担心,怕是受了内伤,这骨头……lw222◇cc”
朱棣道:“那就养几日……”
张安世道:“遵旨lw222◇cc”
张安世告退出去lw222◇cc
此时他心情颇为轻松,一脸愉快lw222◇cc
只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lw222◇cc
无论如何……总算事情办成了lw222◇cc
不对……还有一事,得借用这些乱党汉贼们,办一场大事lw222◇cc
不过眼下,他什么都不想管,虽然四处撒银子,大大减轻了张安世的工作量,可此时只想大睡一场lw222◇cc
…………
朱棣却是马不停蹄lw222◇cc
在张安世告辞之后,火速地命人召来五军都督府都督和文渊阁学士以及六部尚书觐见lw222◇cc
除此之外,竟连太子和赵王也都一并叫了来lw222◇cc
朱棣落座,他脸色很不好看,疲态尽显,等有宦官给他斟茶来,朱棣押了一口,便道:“五军都督府,以及兵部尚书此次处置有功,很好lw222◇cc”
魏国公、淇国公还有金忠行礼道:“谢陛下lw222◇cc”
朱棣看一眼淇国公丘福,关切地道:“淇国公还受伤了?”
丘福忙道:“不算什么,相比靖难的时候,这点小伤不足挂齿lw222◇cc”
他胳膊包得跟粽子似的lw222◇cc
再加上他有个叫丘松的儿子,很容易让人怀疑他胳膊里藏着一个火药包lw222◇cc
朱棣便道:“好,好,好,不愧是老兄弟lw222◇cc”
说着,朱棣又看向太子朱高炽,眼中倒是带着几分明显的赞赏之色,道:“吾儿此次……行事稳重,也很妥当,还有兵部尚书金忠,储君就该是这个样子,国家有难,能够沉得住气,临危不惧,这一次朕若是真有什么不测,有太子如此,也无遗憾了lw222◇cc”
朱高炽慌忙道:“父皇,儿臣惭愧……儿臣当初……确实有些慌乱,是兵部尚书金忠……”
朱棣微笑:“朕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性子,朕岂会不知道呢?可做储君的,怎么可能文武双全,朕之所以觉得你有所取之处,是因为你能够知人善任,而且能够在这个时候,对贤臣言听计从,这……才是真正贤君的本色lw222◇cc”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