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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主人来南京,是谋划此等大事,只是不知该如何……”
这人淡淡道:“准备好的几封密信,悄悄地送出去,这些日子,我已在观察朱棣的行踪,朱棣这个人……不容小看,当然,他并非没有缺点,他最大的缺点……是对自己太自信了youshuwang· cc”
说罢,这人眼眸眯了起来,一字一句道:“利用这些,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了youshuwang· cc”
“既如此……那么主人……”
这人微笑道:“你不必说什么,放出我们的讯号吧,让大家伙儿,各自做好准备,时间……我这两日会定下,现在……总而言之,一旦下定决心,就决不可再犹豫不定了youshuwang· cc你瞧那江上的船了吗?逆水行舟,不进则退youshuwang· cc”
“是,小的明白了youshuwang· cc”说话之人,行了个礼,便快步告退而去youshuwang· cc
“咳咳咳……”这人忍不住咳嗽着,他皱眉,依旧看着江面,忍不住苦笑,呢喃着道:“我不想行险的,可是……到如今,非要走一步险棋不可了,鹿死谁手……就看这几日了youshuwang· cc”
…………
“瞻基啊瞻基,你一定想不到,实在是太惨了,来,我给你算一算,他的儿子,其实不是他的儿子,是他账房的儿子youshuwang· cc而他的账房,也不是他的账房,而是他爹的儿子,是他的兄弟youshuwang· cc表面上,那是他的儿子,实际上呢,他是他的侄子,不对……也不能完全算是他的侄子,毕竟这刘进的母亲,还是刘文君的妻子,这四舍五入,其实既是他的侄子,也是他半个儿子,你现在懂了吧?”
朱瞻基捂着耳朵:“我不要听youshuwang· cc”
张安世拉开朱瞻基的手:“你先听阿舅说完,阿舅和你说这些,便是要告诉你,一家人……能骨肉相连,多不容易啊,你看……别人家,舅舅可能不是自己的亲舅舅,外甥可能不是自己的亲外甥,只有阿舅和你不一样,咱们是亲的!”
“你瞧,大家都说你长得像我,这是啥?”
朱瞻基睁大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我不想听youshuwang· cc”
张安世叹息道:“哎,是阿舅太宠溺你了,你已经不是从前的朱瞻基了,从前的朱瞻基,只知道心疼阿舅!也罢,以后我们只好形同陌路……我要去跟阿姐告状youshuwang· cc”
朱瞻基:“……”
“阿舅,阿舅……”朱瞻基扯了扯张安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道:“阿舅,你为何总要别人哄你?”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