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人之处,这个人……对自己太狠了
原本宁王的事,这口黑锅,纪纲是背定了,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谁料他会通过自残的方式来挽回陛下的心呢?
原本宁王之事,看上去鲁莽,可毕竟,纪纲也显示出了自己的忠诚,如今又通过自残,让原本对他生厌的陛下产生了几分同情
亦失哈压下心绪,恭谨地道:“奴婢遵旨”
…………
一艘船,徐徐地通过码头,抵达了夫子庙码头
这船中,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一个仆从蹑手蹑脚地进入了乌篷船中的乌篷,低声道:“已到了南京了,主人是去拜会……”
“不必拜会……”这书生咳嗽着,苦笑摇头,他捂着自己的心口,又咳了几下,方才道:“他们知道我在南京城即可,我听闻栖霞是个好地方,虽不是在南京城内,如今却也是商户云集,好不热闹不如……就在那儿寻个地方落脚下榻吧”
这仆从皱着眉头道:“主人……那里可是张安世……”
书生微笑道:“我不过是一个带病的书生而已,不值一提,那张安世乃是贵人,如何会关注在我的身上?不要多虑,按我吩咐去办吧”
书生语气虽是随和,可仆从再不敢反驳,便道:“是”
“漠南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鞑靼那边……本打算趁热打铁,袭大宁,可听闻朱棣没有诛朱权,大失所望,终究还是放弃了计划”
“哎……大汗太急了”书生叹口气道:“凡成大事者,都要徐徐谋划,一招制胜不过他能放弃计划也好”
说着,这船中,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是很偶尔的传出咳嗽声,可那咳嗽声,撕心裂肺
………………
至岁末
宝船的船队终于回航
当一艘艘的宝船,出现在松江口岸时,奉永乐皇帝之命,迎接郑和的文渊阁大学士解缙,率礼部诸官,站在码头上,看着这无数的舰船归港
满当当的西洋香料、奇货,开始搬下宝船
无数的脚力如蚂蚁一般,将许多的货物卸下,运往码头
更有许多百姓,纷纷来到港口处翘首以盼,一时之间,商贾云集,百姓人头攒动
解缙的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身后几个礼部的大臣低声道:“劳民伤财啊,这一艘艘的舰船,俱是民脂民膏,观之令人生寒”
“是啊,真教人如芒在背,这无数百姓的脂膏,变成了一人一家的功绩……”
解缙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这两个官员连忙噤声
解缙这才温和地道:“要慎言,也要有大臣之体”
“是,解公,下官知错了”
解缙便没有再说什么,见旗舰上,有人簇拥着一人下船,便迎上去,与之见礼
郑和消瘦了许多,一脸的疲惫,此时他虽穿戴一新,可再新的衣衫,穿在他的身上,他都显得落魄
舔了舔腥咸嘴唇,郑和在解缙行礼之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