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办,可我毕竟学问太浅薄,思来想去,这几日该都入宫,求教母后……”
张安世身躯一震,论起溜须拍马,阿姐也是行家呢!
她哪里是学问浅薄,分明是奔着讨好自己的婆婆去的
张安世笑着道:“是啊,皇后娘娘也是师从慈孝高太后,本事可大着呢,从她那里学来一点东西,都足教人受益匪浅了可惜我是男儿身,不然我也去学”
张氏瞪他一眼,顿时气得牙痒痒:“伱说的什么话……阿姐现在没其他的念头,管你在外头做什么,可只一件,你需娶妻生子了,明岁的时候,定要奏请父皇和母后,教你娶亲不可”
看着生气中的姐姐,张安世自不敢反驳,只能悻悻然地点头
张氏哼声道:“你惦记着那些安南将士们娶妻,自个儿的事却不顾了,这叫什么事?”
张安世难得有这么无话反驳的时候,道:“啊……是是是是”
却见张氏又道:“有一件事,教你去办,父皇和母后赐了我一些首饰,我思来想去,想送一些到魏国公的夫人那儿去,正好你在此,你帮着阿姐送去吧”
“啊……”
“你啊什么?这点事也不情愿?罢了,我没你这个兄弟……”
张安世:“……”
…………
张安世还是乖乖地去魏国公府走了一遭
徐辉祖没去成北平
因为陛下似乎突然改了主意
这显然是有意仍然让赵王前往北平的意思
因此,听闻了张安世来拜访,先是去见了魏国公府的女眷,才让张安世到中堂来,教人准备了茶水
二人见面,难免有几分尴尬,徐辉祖道:“宫娥赐配安南四卫的将士,你这主意很不错,都督府那边,都是对你颂扬的哎,边镇的将士太苦了,不但脑袋要别在裤腰带上,连娶妻都千难万难,更不必说,还是宫中的宫娥了”
“这朝野内外,都说百姓们苦不堪言,可百姓有百姓的苦,军户那等随时丧命,远走他乡还有屯田之苦,又有几人晓得?”
张安世道:“是啊,小侄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才出了这个主意,当然,主要还是姐夫那边支持,姐夫一向体恤将士,时常对我说,这天下是大明的将士们打下来的,咱们不能忘本”
徐辉祖知道张安世是在瞎说
不过他还是颔首道:“太子殿下如此恩典,这军中的将士,只怕都感激不尽”
说着,二人又默然,接下来不知该说点啥了
在这尴尬之中,总算有人匆匆来报道:“公爷,外头朱勇、张軏几位公子,说是有急事……”
张安世顿时如蒙大赦,立即道:“哎,小侄一直希望能和世叔多聊一聊,可惜……天不遂人愿,只怕栖霞出大事了,小侄先行告退,下一次再来拜访”
徐辉祖便起身,亲自送张安世至中门,果然看到朱勇和张軏还有丘松三人在外头等着
于是便笑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