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龙跃出来又说臣弟文武双全,比之皇考还要圣明……”
朱棣:“……”
张安世有点绷不住了,看来……这舔狗在哪里都很卷啊,代王府那些人,为了混口饭吃,也是拼了
这朱桂,倒颇像后世的某些所谓的小公主,身边的舔狗多了,竟真觉得太阳系都是围着自己转的
嗯……很好,我要警惕
此时,只见朱棣带着几分恼怒道:“你脑子进了水吗?这些话,你也信?”
“起初是不信的,可听得多了,而且煞有介事,臣弟就信了”朱桂伤心又后悔地道:“总不可能每一个人都骗臣弟吧,这没道理”
朱棣一脸黑线:“……”
顿了顿,朱棣忍不住道:“入他娘的这群卑鄙无耻,只晓得溜须拍马的无耻小人”
一听卑鄙无耻,张安世下意识地看向了亦失哈
谁料亦失哈也条件反射一般地看向张安世
眼神碰撞,友谊的小船便在这一刻……像泰坦尼克号撞到了冰山,沉了
朱棣道:“待会儿清洗一下……”
说着,朱棣站了起来,道:“和朕去大内,跟朕和你嫂子吃一顿好的,几个侄儿都还好吧?”
朱桂听罢,哭了,呜咽道:“好,好的很”
他哭得很伤心
在这方面,朱桂是不傻的,皇兄现在嘘寒问暖,又要带他去家宴,还询问他的几个儿子的情况,这分明……是不准备让他活了
他哽咽着道:“世子朱逊煓,已八岁了,人也壮实,就是寡言少语老四朱逊煁,别看年纪小,可王府里就属他最聪明,他已能背诗书了,比皇孙的年纪还小呢”
朱棣叹口气,道:“朕记得今年年初的时候,朕还下旨加封过朱逊煓为世子他的母亲徐妃……听说身体不好,还给她赐了药”
“今年开春之后,身体就更差了”朱桂低着头,道:“她总是教我不要和身边的人亲近,我没听,我骂她一句妇道人家懂个什么,她便怏怏不乐,身子越发的差了我……我没管顾她,只顾着和侧妃徐氏厮混”
朱棣道:“你就是这个样子,当初皇考命我们几个去凤阳府耕田,要让咱们尝一尝农家的艰辛,你也是只和几个哄你开心的奴婢一起,不愿和我们亲近”
说着,朱棣眼眶湿润:“这就叫不知好歹,当初皇长兄还教训过你,如今……朕即了位,心思也没放在这上头,若是当初狠狠地敲打申饬你,或许就不同了”
朱桂哭着道:“皇兄饶了朱逊煓和朱逊煁几个孩子吧”
朱棣道:“先一家人好好吃一顿饭吧,你嫂子若是晓得你来了京城,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她现在偶尔还会亲自下厨呢,当初你就说她的菜肴好吃,这一次你瞧瞧她的手艺精进了没有,等吃过之后,明日朕命赵王陪你去孝陵走一遭,去拜祭一下父皇吧”
朱桂默默垂泪道:“臣弟知道了臣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