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那鞑子驱策qu10 ◎cc”
陈文俊冷笑:“这一次他们进来,大汗见我忠贞,必赐我蒙姓qu10 ◎cc”
张安世道:“我知道你不过是个小角色,我也没有多少兴趣将心思放在你的身上,我只想问你,除你之外,地位比你更高的,都是哪些人?”
陈文俊冷哼道:“你休想知道qu10 ◎cc”
“你一定不知道,我早知道你不过是一枚卑微的棋子而已qu10 ◎cc”
陈文俊脸抽了抽:“他们自有深谋远虑,有些事,并不一定需要我知道qu10 ◎cc”
听到这句话,张安世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这陈文俊……可能真只是一个随时可以废弃的棋子qu10 ◎cc
张安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可笑啊可笑,你这样的人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居然都读到了狗肚子里,我再问你,他们平日里如何和你联络?”
“自有书信来qu10 ◎cc”
“书信呢?”
“烧掉了qu10 ◎cc”陈文俊此时似乎非常迫切地希望自己可以通过对话,来让别人来认同自己qu10 ◎cc
他的嘴巴几乎没有停顿qu10 ◎cc
张安世道:“你是何时开始运输这些原料的?”
“建文二年qu10 ◎cc”
张安世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迎奉天子还朝qu10 ◎cc”
张安世道:“你身边有哪些爪牙?”
陈文俊道:“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我家里的那些人,想必你们已经捉拿了,只是可惜,他们比我知道的还少qu10 ◎cc”
张安世点头,回头看一眼书吏,确认了书吏都将这些记录下来,便看了一眼朱棣,道:“陛下,臣问完了qu10 ◎cc”
这些回答,显然朱棣是极不满意的qu10 ◎cc
不过朱棣还是点头,他徐徐走到了这陈文俊的面前,淡淡道:“你为何痛恨朕,痛恨太祖高皇帝?”
陈文俊抬头,无惧地看一眼朱棣,道:“一介布衣,也配窃取天下吗?”
朱棣道:“得了天下,还是布衣吗?”
陈文俊道:“贼就是贼qu10 ◎cc”
朱棣居然没有生气:“朕明白了qu10 ◎cc”
倒是一旁的张安世,捏了一把汗,说实在话,他无法理解这陈文俊的想法qu10 ◎cc
当然,他也没兴趣去了解qu10 ◎cc
朱棣慢悠悠地走到了门口,似乎想要离开qu10 ◎cc
可这时,朱棣突然驻足,回头看一眼陈文俊:“你的所有亲族,所有与你有关系的人,都会因你这一句话而死,尤其是你的至亲,朕会将他们一个个碎尸万段,到时……行刑的时候,朕会命人带你亲自去观刑qu10 ◎cc”
陈文俊的瞳孔收缩,他胸膛起伏着,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