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至此”
“何止安居乐业”掌柜笑了笑道:“其实呢,大家都是过日子,就算多挣一些,这大家伙儿也有大家伙儿的烦恼,不过在这个地方,咱们子民的日子,倒是蒸蒸日上”
他随即又叹气道:“我这四两银子,怕也招募不到人,只怕明日,得再加一两了”
朱棣惊异道:“这又是为何?”
掌柜正要说,这时又有客人来了
那掌柜晓得朱棣不是来购物的,便忙去招呼那几个客人
朱棣尴尬,心里颇有几分恼怒,便带着人走了出去
这外头车水马龙,朱棣低头思索
徐辉祖低声道:“陛下,这样的经济之才,臣真是闻所未闻”
朱棣苦笑道:“他倒是经济之才了,你没听说吗,他每日亏一千多两他亏的是朕的银子啊”
徐辉祖道:“陛下富有四海,当以天下为重”
朱棣:“……”
朱棣便叫来亦失哈:“张安世现在身在何处?”
“奴婢去打听”
过了一会儿,亦失哈回来道:“承恩伯此时在不远处的一出宅里,奴婢领路”
片刻之后,果然一行人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宅邸,只见这门口站着几个人守着
这些人风声鹤唳,似乎随时都有人要对宅邸中的主人不利一般,一见有人来,正待要上前盘查
朱棣的身后,几个护卫立即将他们拦住,而后取出一块腰牌
这几个护卫显然也是专业的,虽然看不出这腰牌隶属于哪个衙门,不过通过自己的专业判断,便晓得这些人不简单,当下便退开,朱棣当先入宅
这处宅院,明显是张安世临时的驻地
左右有许多的厢房,厢房里大多数似有人进出
而沿着中轴线,却是一个大堂,没走几步,便听那大堂里传出哈哈哈哈的笑声
朱棣听这笑声,觉得格外的刺耳
接着便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传出来
“后来怎样,后来怎样了,快说”
“后来他们都说,要亏死承恩伯,要叫承恩伯每日抱头大哭”
“哈哈哈哈哈……”
张安世狂笑的声音
朱棣:“……”
“还有呢……”
“还有,小人不敢说”
“你说,你赶紧说,我正乐着呢!”
“他们还说承恩伯将来要到街上行乞”
张安世大叫:“妙啊妙,到时候我一定要满足他们,我要穿丐衣上街去乞讨,毕竟顾客就是上帝嘛,我得让他们开心一点”
朱棣听到这里,脸都拉下来了
徐辉祖也不由得咳嗽
朱棣再也忍不下去了,大步流星,直接登堂入室,咳一声道:“怎么,你还要做乞丐?”
张安世本是捧腹大笑,嘴都快要笑歪了
此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打了个冷颤,忙像赶苍蝇一般赶着一旁也跟着笑的朱金
朱金连忙退下
张安世才苦着脸,只是这苦瓜脸的样子,又好像有点忍俊不禁的样子:“陛下,您怎么来啦,也不早说”
朱棣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