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道:“学习知识,怎么能算是无聊呢?你呀你,就是平日里少有人管教你,你越这样说,本宫还非教你去不可,不然本宫和你阿姐都不饶你”
张氏在侧,听罢,也打起精神,就立马道:“对,该他去,他在哪里都不放心,若在崇文殿里听人经筵,臣妾又可安心一日”
张安世:“……”
另一边,有人抱了朱瞻基进来
朱瞻基耷拉着脑袋,不大高兴的样子
一看到朱瞻基,张安世便道:“你也要去经筵?”
朱瞻基一听到也字,居然眼前一亮:“阿舅也去,太好啦,这样就不会犯困啦”
张安世:“……”
朱瞻基年纪虽小,可但凡有能让他长知识的事,朱棣是不会忘记他的与其说让太子去听经筵,倒不如说朱棣是希望朱瞻基去
张安世只好乖乖地牵着朱瞻基的手,两个人在朱高炽的后头,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张安世低声道:“一般情况,你若是犯困,若是打了瞌睡,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朱瞻基道:“皇爷爷见了,会拍醒我,然后哈哈笑说这才是他的孙子然后……然后抓着父亲骂一通”
张安世:“……”
朱瞻基压低声音道:“阿舅,我晓得崇文殿有一处地方,最好躲着了,待会儿我指给你”
张安世瞪大了眼睛,怒道:“这是什么话,男儿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直,瞻基,这些日子,阿舅没有教诲你,你就变了,已经没有阿舅这样的气概了”
此时,朱高炽回头:“你们在嘀咕什么?”
两个人便立即噤声,乖乖安静地跟着往前走
出了东宫,随即朱高炽领着朱瞻基上了乘辇
张安世却无奈骑马,一路往午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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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也起了个大早,他今日格外的高兴,天还未亮,就已兴冲冲地看外头的天色了
朱棣是个粗汉子,却不可否认又有细心的一面
他赶去侧殿里更衣,免得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徐皇后
亦失哈见陛下高兴,自然也跟着赔笑
朱棣道:“朕万万没想到,先生隐居多年,当初朕进南京城的时候,多次请他,他也不肯出来,朱高煦这个小子居然能将他请动,朕倒是小看了他这个汉王”
亦失哈便笑着道:“陛下尊师重教,奴婢……”
朱棣瞪他一眼道:“入你娘,少和朕说这些话”
“是,是,奴婢该死”亦失哈道
朱棣又道:“可惜啊,先生太老了,如若不然,朕要请先生教授瞻基这个小子”
朱棣一脸遗憾的样子
接着,他又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还是卯时呢”亦失哈道:“只怕没这么快”
朱棣便不禁惋惜地道:“怎么今日过得这样的慢?哎,十数年不曾见先生,却不知先生如何了,听说他身子不好”
朱棣越说越兴奋,此时似乎回忆起了许多事,当初也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