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投机取巧之辈,只怕是为了入阁,所以才想攀附东宫,如若不然,张安世那小贼,他怎么就夸得下口?”
“张安世他不是人……”一说到这个,便有人内心刺痛
“我看胡公不像是这样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这天下皆知的事,能是误会吗?堂堂天下一等一的清流,竟做出这等事,实在是贻笑大方”
“或许……可能只是看走了眼”
“若是看走眼,那也好不到哪里去!哼,要嘛是奸,要嘛是愚,这愚人与奸人有什么分别?”
偶尔……胡俨总能从一些窃窃私语之中,听到这些议论,他已习惯了,只能苦笑
他还听说,夏原吉不许有人在户部提及他胡俨的名字,那夏原吉心眼小,已将胡俨当做奸贼来看待了
“老夫……”突的生出来的无名业火,又被浇灭
他还能如何呢?跟人解释吗?解释不清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自认自己也干不出这等事
只能默默地承受,假装听不见,看不见了
他抱着书,此时身子微微有些佝偻
一旁,突的有人道:“胡公,我来帮你”
胡俨朝那人看去,却是一个年轻的翰林,这个人他认得,是杨士奇
杨士奇一把抢过胡俨的书,抱在手里,口里道:“胡公应该带个文吏来”
胡俨苦笑道:“不想劳烦别人罢了”
二人其实没多少交情,所以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各有心思
尤其是杨士奇,他神情有些憔悴,抱着书,思绪又开始飘飞到了九霄云外
却不知是不是地上有一块石头,杨士奇猝不及防的,猛地打了个趔趄
整个人随着书摔在了地上
胡俨一看,先搀扶起杨士奇,才弯腰去拣书,一面道:“杨侍讲啊,年轻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老夫瞧你脸色不好,人生在世,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呢?这天底下,哪里有比自己的身体更紧要的事”
杨士奇一脸惭愧的样子,也跟着拣书,见胡俨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他有些忍不住了,便道:“有一件事,下官想了足足一个多月,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糊涂”
胡俨听罢,露出好为人师的样子
不,他本来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老师
胡俨便道:“你说来无妨”
杨士奇带着几分为难道:“这……这里说话不方便吧”
胡俨笑着道:“你我又非受人瞩目的人,能有什么妨碍呢?”
说着,他苦笑,要知道,不久之前,即便是阁老,都敬重的称他一声胡公
杨士奇想了想,便道:“胡公的学问最是渊博,下官想要请教,这圣人教诲之中,读书人应当如何获取知识呢?”
“这个容易”胡俨奇怪地看了杨士奇一眼,他觉得杨士奇不该问这种稀松平常的问题,倒是耐心地道:“《礼记·大学》有言:“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正所谓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