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张安世是不敢对其他的儒生说的,因为他怕痛,怕他们打破自己的脑袋bqg84點com
可杨士奇不一样,杨士奇比较讲道理bqg84點com
于是此时,张安世继续道:“后世的儒生,竟将圣人的学问,当成了为人处事的方法,这叫好的没有学到,偏又学到了坏的bqg84點com圣人提倡有教无类,那我来问你,现在的读书人,肯俯下身去教育士农工商吗?还不是一个个抱着学问,当作自己的独门秘籍,拿来当做官的敲门砖,借着圣人的学问,来当作自己有别于芸芸众生的资本bqg84點com”
“由此可见,当下的儒生,都是假的儒生,他们和圣人八杆子打不着,我看丘松都比那些人距离圣人近一些,只有丘松有事真敢上bqg84點com”
杨士奇苦笑道:‘此言未免偏颇,其实也有许多德高望重之辈……”
张安世道:“德个鸟,抱歉,我骂人了,这是跟一个长辈学的bqg84點com”
顿了一下,张安世便又继续道:“就说这科举的八股文,你若真将这当作目的,那便是蠢儒bqg84點com真正聪明的人,当它是工具,既然做官需要八股,那就研究八股,把它揉碎了,分析出怎么写好,将来做进士即可bqg84點com它和农人的耕具,和匠人的锤子,和渔夫的渔网没有什么分别,当我们将其视为工具的时候,并且能将这工具应用好,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有才干的人bqg84點com”
“而有的蠢儒,将此作为自己毕生追求的目标,那么这样的人,就算文章作的再好,也不过是个蠢儒罢了bqg84點com”
杨士奇这一下子是真急了,直接破防,他不允许有人这样侮辱自己心目中的白莲花:“恩公此言,愤世嫉俗,恩公身上,颇有魏晋之风bqg84點com”
众所周知,魏晋之风是骂人的话,尤其是这个时代的读书人,被人骂魏晋之风,大抵相当于说你是傻叉没分别bqg84點com
张安世没听出杨士奇拐弯骂人的意思,不过听到这个别致的形容,居然乐了:“魏晋之风好就好在他们懂得质疑,蠢就蠢在他们除了质疑之外啥都不会干,一个人啥都不会干,这不成废物了吗?”
“偏偏这些人,却还出自高门,受无数人供养,我很鄙视他们bqg84點com”
杨士奇叹息,他算是彻底的服了,因为张安世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跟张安世交流,有时候确实挺累的,因为他真的满嘴跑火车bqg84點com
杨士奇终究忍不住道:“你这样说,是不是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张安世道:“杨侍讲,你急啥?”
杨士奇听罢,猛地一醒悟bqg84點com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