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提出来,朕尚且没有这样惊讶可郭得甘一个少年,他如何如此的老道“
朱棣道:“他所提的章程,虽有一些地方值得商榷,甚至是异想天开可真要细细论起来,却是面面俱到,他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一点,怕也只有十二岁拜相的甘罗才可以做到了“
姚广孝下意识地点头:”臣方才看这奏对,也是这样的想”
朱棣道:“莫非,这真是上天赐下来,助朕一臂之力的吗?郭得甘……郭得甘……”
朱棣说着,背起手来,来回踱步,他一宿未睡,眼里布满了血丝,略带感慨地道:“哎……想起其他像他这般的少年,与郭得甘相比,真是珠玉和粪土之别一样”
朱棣抖擞精神,落座,亦失哈给朱棣上了一副新茶
朱棣便抱着茶盏,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什么,朝亦失哈道:“那三个狗东西现在如何了?”
三个狗东西……
亦失哈立即会意,躬身道:“陛下,三位公子在狱中,倒还算安分”
朱棣冷哼了一声道:“在牢里能不安分嘛?”
亦失哈:“……”
“有人探望过他们吗?”
“听说……有人打着东宫的名义探视过”
“张安世?”朱棣不悦地皱眉
亦失哈道:“应当是吧”
朱棣道:“朕早知他们是一丘之貉,这张安世肯定也有份,只是……这一次侥幸让他逃脱了,不然将他们一网打尽,统统丢进刑部大狱里呆着,看看这些家伙吧,没有出息倒也罢了,竟还不省心,混吃等死都不会,朕若是再不管教,将来不知闯下什么滔天大祸来,尤其是以那张……”
本来朱棣是想说张安世的,可是想了想,又觉得好像最坏的还轮不到这个小子
至少现在思来,这家伙已从面目可憎开始变得眉清目秀了
朱棣便又道:“尤其是以那丘松为甚,此子年纪最小,可他娘的是真的什么事都敢干,他娘的,真不是东西!”
亦失哈干笑,没有回答
朱棣发了一通脾气,不过似乎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便对一旁沉默的姚广孝道:“朕与郭得甘的奏对,你拿去,先细细的梳理,到时给朕一个章程,郭得甘说的没错,问题的关键在于机制”
姚广孝道:“臣遵旨”
…………
转眼天气越来越寒,清晨拂晓的时候,秦淮河的河面上仿佛连水也冻住了,隐见一层薄冰
河堤旁的杨柳也落了枝叶,无精打采起来
一群衣衫褴褛的女子被送到了南京城来
原本南京城是严禁没有路引的人出入的,不过为首之人,拿着的却是东宫的关防,这一下子,朝阳门的守卫便不敢阻拦了
这些人分拨入城,一个个面黄肌瘦,头发枯黄,乱蓬蓬的头发哪怕是用发髻扎起来,也好似是枯草一般的蓬松
很快,东宫便将张安世叫了去
张安世兴高采烈地抵达了东宫正殿,只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