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了我这么一个憨货,骂了一顿,便不踩我啦”
朱棣又陷入了沉默,却大步流星地到了张軏面前,掀开了被褥,一看,这本是生了毒疮的伤口,居然有愈合的征兆
他又伸手摸了摸张軏的脑袋,似乎也不见高烧了,这才真正长松了口气:“怎的一夜之间便好了?”
张軏此时才露出了得意的样子:“当然是因为我大哥的灵丹妙药了”
此时,朱棣想到居然不再是张辅,而是另一个人:“是郭得甘?”
“……”张軏沉默了片刻:“是他”
朱棣一脸狐疑
没想到,那个叫郭得甘,竟真有灵药?
心中一颗大石落下,顿时觉得浑身轻松,此前他遇到郭得甘的时候,并没有将那浑少年放在心上
说难听一些,在朱棣心目之中,那少年不啻是蝼蚁一般
只是现在,这个少年却不由得浮现在朱棣的脑海,不经意生出一个念头……倒是多亏了此子
朱棣抬眼,看了一眼张軏,心里又难受了,这几日一想到这个小子,朱棣便百爪挠心,说不出的难受和心疼
可现在见他病好转了不少,这一副畏畏缩缩却又带着藏不住的憨样,于是朱棣的目光便变成了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