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难受极了”
张安世见他闷闷不乐,也不催促他用药,而是想办法先让他心情好起来:“你知不知道,老二朱勇回家,被他爹吊起来打”
张軏一听,似乎来了兴趣,找回了一点气力似的,张大眼睛道:“呀”
“不骗你,朱家人都看到了”
“没想到二哥也这么惨”
“是啊,我们三兄弟太惨了”
“可是大哥……”
“我也惨,虽然都是打在伱们的身上,却疼在我的心里啊”张安世道
张軏此时显得疲惫极了,他脸色苍白,口里含糊不清地道:“大哥,俺真是命苦,俺没了爹,现在看来也活不成啦,兄长成日骂俺,说俺和大哥厮混,游手好闲,才有此祸俺也知道,大哥有时也会糊弄俺做一些糊涂事,可是……不知怎的,跟着大哥结伴,总是自在,俺在府里便不开心,见了大哥便高兴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语速越来越慢
张安世禁不住吸了吸鼻子,道:“你歇着,我给你上药”
说着去搜他上回送来的药瓶,寻到之后,便将药水倒出来,一点点地擦拭在张軏的患处
这姿势和举动,显然是不雅的,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许多
上过了药,张安世便道:“你好好歇着吧,我翻墙走了”
“翻……翻墙……”
“诶,这不是练练手嘛,以后来看你的时候用得着”
张軏意识模糊,眼皮子都显得沉重了,便没有再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