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摇摇头起身稽首道:“镖头的确不必管他,小道方才所说也不是假话”
话落,许渊右手指尖一搓,一簇赤红火苗嗤的一声从许渊指尖升腾而起
顾镖头眼珠子一瞪,旋即深吸一口凉风,恭敬拱手道:“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道长勿怪”
许渊消去火焰将顾镖头扶起身开口道:“镖头不需如此,小道也只是消除镖头心中顾虑而已,宋命的确是简简单单的去打头猎物,在外忙活完了自然回来”
“是是,既然如此小人也就放心了,不叨扰道长歇息”
说罢,顾镖头神色恭敬的转身离开,眸中也多了几分兴奋欢喜,更多了几分轻松
这两位道长和那位小哥必定是修行中人,有这般人物同行,这一路就真的没什么担心的了,多为道长跑跑腿,献献殷勤就是
只是这般人物怎么还与人同行请镖师?
蹭车吗?
还真是不能以常人眼光看待
另一边,妇人一行也是惊讶,只是那妇人本身似乎有几分猜测,并没有过多惊容,反倒是有股果然如此的释然和轻松
倒是那小侍女和小丫头眸子最是好奇,大的偷偷地瞄,小的愣愣地瞧
许渊回之一笑,那侍女立即扭头,还一并捂着小丫头的脑袋转过去
夜色更深,时间一点一滴消磨,干草堆上,许渊已经和衣而眠
今日造出十二颗承载黄巾力士的黄巾符豆已经是消耗了大量的精神,早点歇息养足精神
一旁的五柳老道将裹了布的赤柄宽剑放到一边,倒是没有睡,还心心念的等着宋命回来吃点肉食打个牙祭
顾镖头怀抱长刀坐在门前,门外两名镖师坐在一起守夜,另外两位在庙中补觉,要值守替换下半夜的班
忽而,庙外响起一些悉悉索索的乱声,守门的两人与闭目的顾镖头同时睁眼戒备的看向庙门
顾镖头起身抽刀,转念一想低声道:“可是那小哥打猎回来了?”
“我出去看看,你们在这里守着”
顾镖头吩咐一声,持刀向庙外走去,还未走到庙门,庙外就有一扛着扁担打着两捆柴火的老樵夫转身走进来
一见顾镖头手中长刀,立马吓得一个激灵,扁担一松柴火落地,颤颤巍巍的就要下跪求饶
口中更是惶恐高呼:“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小老身上没钱,求好汉放我一条生路啊!”
顾镖头神色一滞,收起长刀走过来将老樵夫搀扶起来道:“老人家莫要惊慌,我不是山匪,我是押镖的镖师”
“不是山匪?”
这老樵夫起身仔细看着顾镖头,又往庙里看了一眼这才放心道:“这样啊!后生你这刀可真是吓坏小老了!”
顾镖头面上一笑,问道:“老人家怎么天黑了也不离山?”
“家远,小老脚程回不去了,来庙里歇歇,明日再回去”
老樵夫说着扛起柴火向着庙里走去,顾镖头看了一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