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又是丫鬟生的,老爷哪里见过她……”
悄声细语逐渐远去,柴房再次恢复安静,耳朵一阵瘙痒,方才的耳中声再次响起:“绣娘,快跑吧!那陈老爷前面纳的妾没一个活过一年的!”
绣娘没有回话,沉闷的把头倒在一边
张扬只觉的眼睛一黑,等再一睁眼是在一间老破旧的小房间里
面前是一个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病殃殃妇人,神态疲惫到极致,似乎已经在死亡的边缘徘回
妇人沧桑的眸子满含热泪宠爱又自责的看着她,满上冻疮的手指小心的擦拭着手中的红盒
“绣娘,娘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随着自己的心意成家,看着你过上一个平凡人的平凡生活”
“可是……娘看不到”
“你听娘的,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绣娘沉默不语,面前的妇人苦笑一声,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摸出了一把剪刀对着自己心口
“娘!你把剪刀放下!”绣娘神色大变去拦,但是妇人却作势将剪刀用力前顶
“别过来!听娘的走吧!娘不忍心再看着你糟践自己了!娘只是个拖累……”
妇人怜惜的看着绣娘,随后义无反顾的将剪刀捅进心口!
“娘!”
张扬瞬间心痛到极致,无比狂暴的怨恨情绪瞬间充斥在脑海,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醒醒!”
耳中的声音突然响起,将绣娘也将张扬失控的的情绪镇住
“绣娘……”
耳中的声音不停的劝说,绣娘闻所未闻的抱着自己娘亲直到天亮
血已干,人已凉
一夜无话的少女第一次叫出耳中人的名字
“奇臭”
耳中的声音一顿,然后庄重的说道:“我在!”
绣娘抱着自己娘亲的尸体轻声道:“人死后都会变成厉鬼吗?”
“不会!”
“你能让我死后变成历鬼吗?”
耳中声再次停顿一瞬,然后坚定道:“能!”
绣娘脸上露出天真烂漫般的笑容低声道:“奇臭,那就拜托你了!”
绣娘拿起娘亲怀里的盒子,里面是娘亲十几年来一针一线攒起来给她偷偷绣的喜服,喜服上压着一杆镀金的小金秤
房间里,绣娘换上喜服,给自己盖上红盖头拜了天地,拜了娘亲,然后缓缓拿起金秤细小的一端对准自己的心口
鲜血顺着金秤滴落在地上,喜服上绽放一团妖艳的血之花
耳中的小人出现在眼前,同样穿着喜服,盖着红盖头,心头插着一根小金秤
小人躬身一拜,身体如风沙一般开始消散
四周渐渐起了红雾,张扬脑袋一恍忽发现自己回到了昨晚梦中的婚房
手里依旧拿着那杆小金秤,只是唯一不同的是他能动了
张扬看着眼前的鬼新娘眸子有些哀伤,他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但是他知道南阳有城皇,厉鬼行凶不可能留着,更何况许渊道长说这是号鬼道门的遗留
张扬起身缓缓走到床前,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