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极其自然
“你干嘛送我这种东西啊?”她问
江承:“不好看吗?”
低浅的嗓音夹着风声,温简能想象出他正在开车的样子
“我看这发卡挺适合你的”他淡声补充道
温简把发卡贴到头发上比了比:“我不喜欢戴发饰”
江承:“不喜欢戴就先收着”
而后慢慢压低了声音:“温简,我不能时刻跟着你,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温简看了眼镜子里的发卡,微微抿唇,“哦”了声
挂了电话,温简将手中的发卡塞入了裤袋里,拧开了水龙头,一边洗着手,一边看向镜子里垂下的衣服前襟
来的路上她已经把外套纽扣扣上,打底的黑色毛衣虽然也露了一部分出来,但因为露出来的部分都是湿的,相同的色系下,已经对比不出湿的了,而且倒的量也不多,这样子看根本看不出来,烧烤摊前灯光昏暗,更是没可能注意到
温简想起江承刚看到她时,目光从她脸上移向她胸前衣服时的那句话,又忍不住困惑皱了皱眉,有种整个人被剥光了扔在他面前的感觉
从洗手间出来,刘小伟那一局球已经打完,一大圈人正围在那边闲聊着,看着全是十七八岁的孩子,大概因为刘小伟的关照以及他在电玩城的地位,对他很是崇拜
刘小伟对他们也确实大方,电玩城里的饮料让他们随便拿,账全记他名下,偶尔一两个身上没钱了,或者被其他人欺负了,也为他们挺身而出,很是仗义
他靠着这种仗义在电玩城里圈了不少追随者,多是不爱上学的学生,或是早早辍了学的
他正在约他们去家里玩电动,有人答应,也有人犹豫
明后天周末,确实很适合在家玩游戏机
温简走了过去,问刘小伟能不能先回去了,她想回去了
刘小伟看了眼手机,十点多,地铁快停运了
他很痛快地点头,骑车送她去地铁口,临别时约她明晚去玩,温简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上了地铁,温简给汪思宇发了条信息,约他吃饭,而后在换乘站下了车,在地下商场随便买了件毛衣换上,那件打湿的毛衣用袋装好,走出地铁口时,温简顺手把江承塞她衣服里的发卡塞进了地铁口前花圃的土里,而后去了约汪思宇的店,把手中的毛衣交给他,让他拿去检测里面的液体成分,然后把今晚的事和他提了下,从那位“肖哥小宁”到电玩城每一个和刘小伟接触过的人
聊完时已经十一点多,汪思宇要送她回去
回去路上经过她埋了发卡的地铁口
温简特地埋的面向马路边
经过那个路段时温简让汪思宇放慢了车速,借着拉外套匍匐下去的姿势,左手很快伸进花圃里取出了那个发卡,握在手心里
汪思宇把她送到了楼下
“突突”的摩托声在静谧的夜里尤其清晰
“我先回去啦”摘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