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喝酒而有些泛红的脸,他才清醒kuaidu9♀com
接着朱由校的话,他继续说道:“皇兄,臣弟一直在自己的府中,每日要不是逗逗鸟,要不就是遛遛狗,哪里能知道什么魏广?”
“至于为何臣弟直到这个名字,还要说臣弟刚才在来皇宫之时遇到的一件事说起kuaidu9♀com”
朱由校立马来了兴致kuaidu9♀com
心里想着:朕看重的人一定没有错!朕还亲自去送了一份礼物呢!
谁料朱由检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本来还带着些许微笑的脸变得铁青kuaidu9♀com
“之前臣弟路过魏府,谁料那魏宁为了彰显自己生辰宴的牌面,竟是对着门口马车放任不管!”
“诺大的街道,竟是被那些马车围得水泄不通!就连臣弟都不得不绕道而行!”
朱由检说的兴起,丝毫没有注意朱由校气的变成猪肝色的脸kuaidu9♀com
“魏广凭借着皇兄您对他的喜爱就如此肆意妄为,实在是愧对皇兄的嘱托!”
朱由检之言一句都没有提他要请求朱由校如何惩戒魏广,但是句句不离开魏广的凭借圣恩而恃宠而骄的样子kuaidu9♀com
也许是感受到朱由校的恼怒,刚才还在一旁伺候着的宫女太监们现在一个都见不到了kuaidu9♀com
可笑了朱由检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依旧在朱由校面前滔滔不绝的讲述着kuaidu9♀com
突然,朱由校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kuaidu9♀com
随后缓缓的说道:“皇弟说得对,看来还是魏府门前的小路实在是太小了,这两天朕就派人将那条路修宽,至少也能让皇弟顺畅的通过不是?”
朱由检现在喝的已经有些醉意上头kuaidu9♀com
虽然刚才朱由校拍桌子的那一下让他吓得一机灵,但是朱由校接下来的话并没有责备他,他所性壮着胆子继续说着魏广的不是kuaidu9♀com
本来他还仅仅想在朱由校面前吹一吹魏广的邪风,但是眼看旁敲侧击不管用,就只好正面说了kuaidu9♀com
“皇兄?臣弟不是这个意思kuaidu9♀com”
“皇兄难道就没听出皇弟话中的意思?皇兄难道就不觉得魏府门前的马车稍稍有点太多了么?”
朱由校眯着眼睛喝了杯酒说道:“皇弟你喝多了,吃点菜吧kuaidu9♀com”
朱由检不听劝,他直接搂着朱由校的胳膊说道:“皇兄!不可不······”
朱由校立马打断道:“朕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啊?”
“魏广年纪轻轻就能与文武百官如此要好,这不是一件喜事么?”
“再说了,今日是中秋又是他的寿辰,双喜临门之下宴会办的大一点也没啥ku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