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却是牵连到了自己的父亲luanshu8點cc
而现在仔细想想,魏广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这样一来,也并不能说他只会纸上谈兵luanshu8點cc
可是一旦魏广真的回答出了这个问题……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就说明自己的父亲的无能呢?
所以不论从哪方面来说,自己都不应该问这样一个问题luanshu8點cc
杨光不敢再想下去了,感受着此时压迫至极的气氛,他战战兢兢地回道,“魏公公所言极是,是学生没有考虑周到……”
“罢了!”
魏忠贤轻轻挥手,直接打断了杨光的回话,只是淡淡道,“这里是文华殿,不是你们常日花天酒地的地方,说话之前,还是先过过脑子……明白了?”
花天酒地!
这个词从“九千岁”嘴里蹦出来之后,直接把杨光吓傻了luanshu8點cc
左手握东厂,右手执锦衣卫luanshu8點cc
对于一人之下的“九千岁”来说,他之所言,便是不可推翻的铁证luanshu8點cc
而这几日和几个好友时长初入烟花之地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魏忠贤拿这个大做文章,自己倒是没什么,毕竟这也不是违反了大明的律例,可是对于自己父亲在朝中的声望……
想到这里,杨光已经是四肢发软,赶紧匍匐在地上对着魏忠贤颤抖道,“学生谨记公公教诲,以后定当严以律己,谨慎行事……”
“行了!”
魏忠贤淡淡俯睨了阳光一眼,“你如何做人做事,那是你父亲的责任,与咱家没多大关系luanshu8點cc”
说完慢慢闭上眼睛,恢复到了他之前漠然的入定状态luanshu8點cc
见魏忠贤没有再追究自己,杨光赶紧擦了擦汗,这才狼狈地起身,然后垂立一边,再不敢多说话了luanshu8點cc
而杨久池心中有鬼,此时也不想招惹魏忠贤这个人间太岁,既然儿子无恙,他也只能收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打算独善其身了luanshu8點cc
而其他那些不相干的人被杨光的这个问题一提醒,倒是想看魏广如何出丑luanshu8點cc
所以在魏忠贤敲打了杨光之后,一直和魏忠贤针锋相对的杨涟马上说道,“陛下,北方的干旱问题困扰了杨大人和老臣多年,而且老臣觉得自大殿试以来,这魏广便表现出一副无所不知的傲气luanshu8點cc”
“反正此次议政无论对错,老臣倒是想听听魏广的想法luanshu8點cc”
杨涟不愧官场老油条,他一句困扰多年,直接将杨久池的过失一语摸过,同时还给自己加了一层忧国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