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要事要奏!”
朱由校点了点头bjtxt☆cc
崔呈秀随即拿起一封奏折,有些慷慨激昂地道:
“启禀陛下,臣控告吏部尚书周嘉谟对于人才的选拔滥用职权,打压人才,提拔自己的亲信bjtxt☆cc”
“行为恶劣,陛下一定要严惩不贷啊!”
人群之中,周嘉谟对于崔呈秀的这个控告,脸色大变bjtxt☆cc
“陛下,这纯粹就是污蔑,臣从未以权谋私,兢兢业业地为陛下效力,为大明提拔有用之才,怎么可能......”
周嘉谟的情绪有些激动地道bjtxt☆cc
崔呈秀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故作严肃地盯着他bjtxt☆cc
“周大人觉得,有些事情做了以后,当真没有把柄可言吗?”
“根据臣所知,周大人为了私利,收了江南士族之人黄金二十万两,让诸多江南子弟,能够入朝为官bjtxt☆cc”
“如今那黄金二十万两,已经被锦衣卫查明了存放地点bjtxt☆cc”
“需要现在放在朝堂之上吗?”
杨涟此时也皱了皱眉bjtxt☆cc
平日里要是收取一些银两,倒是也无可厚非bjtxt☆cc
毕竟在场之人,又有几个身家清明bjtxt☆cc
可如今在弹劾魏忠贤之际,却蹦出这件事bjtxt☆cc
这让自己还怎么出面?
如果不解决周嘉谟目前的问题,那东林党派的整体势力,都会降一个很大的台阶bjtxt☆cc
“崔大人,您怎么能够确定那二十万两黄金,就是周大人收的呢?”
杨涟非常严肃地道bjtxt☆cc
崔呈秀早有预料杨涟会这么说了,随即直接将奏折递给了他bjtxt☆cc
“杨大人可以看看上面的内容,再辩论也不迟bjtxt☆cc”
杨涟看着奏折上面明确的标明了时间地点,整个人都为之一愣bjtxt☆cc
如果是按照这个奏折上面的内容来,周嘉谟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牢底坐穿bjtxt☆cc
“周爱卿,你还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朱由校此时目光冷冽地道bjtxt☆cc
周嘉谟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被摆了一道bjtxt☆cc
众所周知,锦衣卫都在魏忠贤的掌控之下bjtxt☆cc
想要偷偷摸摸的放二十万两黄金用来污蔑自己简直就是轻而易举bjtxt☆cc
偏偏自己还没有什么能够证明的bjtxt☆cc
魏忠贤站在一旁,默默地闭目养神bjtxt☆cc
好像这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一样bjtxt☆cc
“臣这是被冤枉的,还请陛下明察啊!”
周嘉谟还没说完,魏忠贤也睁开了眼睛,双目有神地盯着他bjtxt☆cc
“你的意思是,崔大人污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