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蓓和魏修离会被绑得很紧很紧
就像当初楚楚用救命之恩绑着她和白洛阳一样
楚流苏垂下眼皮:“我知道了,是我不懂事……”
“不”魏修离笑笑,“丫头,你没懂我的意思”
楚流苏闻言,再次抬起沉重的眼皮,不解地看着他
男人轻轻地擦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她救的不是我,是我的命”
“而你,就是我的命”
魏修离说得沉着又认真,楚流苏愣了两三秒才从这句有些像情话的话中走出来
她的眼皮子似乎恢复了一些活力,大眼睛眨巴眨巴疑惑地开口:“我、伊蓓救过我?”
魏修离点点头:“还记不记得你十八岁的时候出了一场车祸,大出血,情况十分危急当时流年在国外,爷爷病重,大伯母大伯父又不是稀有血型,家里没有一个与你血型匹配的人能给你输血”
说到这些往事,魏修离紧紧地将楚流苏搂在怀里,生怕她会离开他
“那时,是伊蓓给你献的血一星期之内,她连续给你献了两次,以至于她昏迷了一天一夜”
不仅如此,后来为了研究楚流苏的病因,伊蓓献出了自己600cc的血供艾伦研究室做对比实验
当然,魏修离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楚流苏的
知道这些情况后,楚流苏先是觉得愧疚,然后便觉得甜蜜——她的阿离哥哥就算对别的女人不一般,那也是为了她
他说过,她是他的命
楚流苏胸口那点醋意烟消云散,她甜甜地钻进魏修离怀里,说:“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是挺……没良心的”
她感觉心口像被抹了蜜一样,比被她打翻的冰糖雪梨还要甜蜜温暖:魏修离是因为她所以才对别的女人有那么一点特殊而已
甜蜜过后,楚流苏再次认真起来,道:“即使是这样,她也不能仗着于我有恩,对你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阿离哥哥,我自己欠下的恩情,我自己去还以后,你不要和伊蓓有来往了好吗?”
伊蓓不过就是仗着给楚流苏捐了两次血,便得寸进尺、有恃无恐的要求魏修离为她做事,自以为她对于魏修离来说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魏修离思索片刻后,点点头
楚流苏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吩咐阿忠道:“阿忠哥哥,伊蓓老师喝醉了,我怕她出事,麻烦你去一趟吧”
坐在前座噤声许久的阿忠终于记得呼吸了
鬼知道他刚才听着后面的俩主子吵架心里有多怕
阿忠连忙应了一声,火速离开驾驶座
误会解开后,楚流苏看着地上被她打翻的冰糖雪梨,愈发觉得愧疚
魏修离知道楚流苏在自责,于是不动声色的解围:“馋了?想吃冰糖雪梨了?”
楚流苏转眸,默默地点头
“我可不会再腆着脸给你排队买这种路边摊的冰糖雪梨了”魏修离挂了挂她的鼻尖,“我好不容易大发慈悲给你一次吃路边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