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梳理着那黑色的秀发,旁边的女官正汇报着今日皇上微服出宫在庆春酒楼所发生的事情
陈太后听到那个赵员外如此的横行无忌,却是对正靠在床上看书的男人道:“好端端的,搞什么言论自由,看现在的百姓都敢如此数落皇上了!”
“若是那个赵员外知道是皇上,给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说这些话,今日的争执归根咎底还是女权之争,要怪就怪平常吧!”林晧然手里捧着刚刚发行的《欧洲指南录》,却是很理性地总结问题道
若说陈太后显得更加成熟而女王范,那么林晧然早已经褪去年少时的青涩和冲动,整个人显得成熟而睿智,特别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当然,同样难逃岁月的侵蚀,已经从蓄须到打理胡子只是的皮肤仍旧白皙,且操劳国事让的身材保持得很好,毅然是一个富有魅力的成熟男人
即便是相伴于陈太后身边的年轻宫女,亦是总会忍不住多瞧一眼林晧然
陈太后身穿着一套丝质睡衣,可以看到洁白无瑕的香肩,突然起身走向林晧然道:“明明就是的错,怎么推到平常妹妹身上,这人不是正人君子!”
“若真是正人君子,跟就得止乎于礼,而非现在能跟在此私会,与共白头!”林晧然放下手中的书本,伸手将她拉到怀中温柔地道
美人入怀,闻着女人的体香,当即便是蠢蠢欲动
陈太后亦是庆幸当年捅破那层窗纸,显得温情地望向这个给予自己不一样人生的男人道:“这人就是会狡辩,啥事到嘴里都是对的,明明就是欺负哀家孤苦无依!”
四名身穿窈窕的宫女显得识趣地帮着放下床帘,而后便退了出去
林晧然已经不再计较当年是谁先主动,闻着陈太后身上如兰似麝的体香,便将她放到床上,生起了一种跟当年第一次般的激情
或许始终隔着一道宫墙,又或许陈太后的身材更吸引于,们的爱情似乎保鲜期更长,至今都是激情四射
“林郎,对女权的事是什么态度?”陈太后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的事情上,却是好奇地询问道
林晧然伸手将绑着的衣结拉开,看着滑落而下的睡衣反问道:“觉得该对这个事情进行表态?”
“果然,是要坐观山虎斗,整个大明当真没有一个人比更聪明!”陈太后却是浑然不觉衣服已经被拉开,却是幽怨地指责道
林晧然又解开红色的肚兜,欣赏着眼前雪白的风光道:“是想要推动男女平等,但亦得考虑时下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所以当真不好表态!”
尽管现在是大权独揽,但亦不得不顾及方方面面的影响,特别男女平等需要一个更加合适的时机,而不是不顾舆论地强行推动
“那说哪一方会赢?”陈太后的身体传来一阵酥麻,却是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