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山人海,宛如鼓楼搞大灯会般的热闹场景
雷长江对此却是心知肚明,便是目光坚定地道:“们不仅仅是看来热闹,而是来申明们的立场,们一直支持着摊丁入亩!”
“原来如此!林阁老一心为民,理当受到如此的待遇!”陈一松看着这一幕,显得若有所悟地点头道
行刑有着一套流程,最为重要的自然是验明正身
虽然郑远方还在安慰自己是在做梦,但的两个同伴早已经认命,甚至期待着这一刻快点过去,毕竟等待有时比死亡更加的可怕
“时辰到!”报时官扯着嗓门汇报道
在听到这个报时后,台下的人群当即变得鸦雀无声,却是知道最紧张的时刻到来了
监斩官大理寺卿陈一松手握朱笔,连连勾画,便是丢下木牌道:“开斩!”
这砍头的顺序亦是有着明确的规定:刽子手各就各位,从东到西,依次砍头
李明致和陈家洋先后被行刑,郐子手都会叫上一声道:“爷!伺候走,也是吃哪碗饭办哪桩差,您放心走好”
刽子手手上的劲掌握得非常准,断头不掉头,以便让人家的家人抬尸,缝上头落个整尸下葬既是们的技术了得,亦是拿了郑家银子要将事情办漂亮
“这……这不是梦吗?”
郑远方被旁边的陈家洋溅了一脸血,感受到鲜血的温度,不由得诧异地喃喃自语道
“上路吧!”郐子手将大刀高高地举起,对着郑远方的脖子处狠狠地挥了下去
此次的刀度格外的精准,亦是分明的用力,简直是平生的最好水准倒不是一心想给郑长方痛快,而是的心里亦是积攒着一口恶气
的家里田产不多,只是由于家里兄弟众多,故而这些年没少服徭现如今,林阁老体恤百姓,故而推行了摊丁入亩,却没想到这种人竟然如此反对!
噗!
随着刀光闪过,一道鲜血飞溅而起,郑远方的脑袋滚落在地上,只是的眼睛仍旧难以置信地睁着
只是不知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是终于悟了,还是稀里糊涂地下去见阎王,这已然会成为一个谜团
“死了!真的死了!”
在远远旁观的读书人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艰难地咽着吐沫,亦是发现早前的闹剧其实是一场笑话
不说林晧然握有着滔天的权势,京城的百姓亦是站在林晧然那边,们这一帮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
偏偏地,们竟然不知死活地质疑遗诏真伪,质疑当今皇上的继承权,这个举动完全是自掘坟墓
或许早前们还觉得自己是这个时代的主宰,但现在看着郑远方的脑袋被砍了下来,们所有人终于是梦醒了
不管们是甘心还是不甘心,在绝对的权势和民意面前,们这些读书人的愿意早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华夏历史的车轮仍然滚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