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似乎等的便是林晧然这个话,当即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名册递上道
咦?
孙吉祥和王稚登暗暗地交换了一个眼色,这才发现江荣华在暗里地其实已经做了很多事情,此次更是为林晧然的反击铺平了道路
林晧然接过那份名册,发现上面将某些人在何时何地发言的言论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一些书生竟然质疑百岁皇位的合法性
尽管知道如此纵容那些大儒和士子,这些人定然会越来越嚣张,但却是没有想到们竟然这种话都敢说
虽然当年裕王和景王同样发生过储君之争,只是在裕王继任大统之时,景王却已经去世了尽管现在的百历继任大统,但皇长子朱翊钧还活得好好的,致使遗诏的事情变得十分的敏感
林晧然将花名册放下,便是迎着在场三人的目光道:“那么便这么干吧!这个事情已经踩了底线,跟大明都不能容忍,是该给们长长教训了!”
凭着现在的权势,这京城的声音再大,其实不过是一些官绅在宣泄情绪而已,却是左右不了朝堂的走向
偏偏地,这些大儒和读书人是真的什么话都敢说,竟然敢触碰到帝国那根最敏感的神经,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最为重要的是,接下来还会继续深化改革,而今如果对们进行一场凌厉的打击,无疑会为将来扫清不少障碍
“遵命!”江荣华等三人看着林晧然拿出决断,便是郑重地拱手道
正是这时,林福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对着林晧然恭敬地呈上书信道:“十九叔,刚刚顺天府衙送过去的书信,雷长江让您过目!”
林晧然知道雷长江不会无缘无故打搅自己,当即从林福手里接过那份书信,然后打开认真地阅读起来
“东翁,发生什么事了?”王稚登看到林晧然看完书信,便伸长脖子打听道
林晧然迎着三人好奇的目光,却是做出决定地道:“们已经不用再等下去了,明日便开始按名册抓人吧!”
次日天刚蒙蒙亮,一则消息引爆了整个京城
北直隶最有名的大儒郑远方一直是此次声讨林晧然的领袖人物,就在昨天下午造访顺天府衙之时,却是被顺天府尹雷长江关进了大牢
上百名士子得知这个消息,当即群情激昂前去围堵顺天府衙要求释放郑长江,而且在府衙外面大骂林晧然挟公报私
“叫周磊,很好,跟到一趟北镇抚司!”
“是国子监的刘铸模?跟到一趟北镇抚司!”
“前天在四季酒楼是说遗诏不合法?跟杂家到一趟东厂吧!”
……
当们聚在顺天府衙门前叫嚣之时,锦衣卫和东厂的人都纷纷到场,却是按着名册将人纷纷进行锁拿
一个瘦弱的书生被从人群中拎了出来,却是对抓着衣领的锦衣百户指责道:“们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