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充沛的精力,毅然是大明百年最能干的相爷,亦是华夏民族最强的一位领袖
身穿七品官服的陈经邦蹑手蹑脚地进来,小心翼翼地给林晧然的茶盏重新换上新茶,期间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比林晧然其实要大上一些,只是不管是双方的关系,还是那份打心底的尊敬,亦或者是林晧然身上那份上位者的威严,都让处事十分的谨小慎微
林晧然看到茶盏放回固定的地方,便是停下手中的工作,只是左眼皮突然跳了好几下,让若有所思地扭头朝着西南方向望了一眼
却不知为何,今日总是感到一阵心神不宁,总是感觉在西北方向会有一件不好的大事情发生
只是明军在大板升城的基地刚刚已经修筑完成,不仅安排着精兵强将在那里驻守,而且有雷州大炮充当着新城的守城重器
尽管石家军已经返回了大同,但凭借驻守基地的兵力和防御工事,按说不应该发生什么大事才对
偏偏地,心里生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总是感觉将会有不得了的大事发生
“师相,您可是为了甘肃灾情的事情发愁?”陈经邦看到林晧然微微地蹙起眉头,便是进行猜测道
在最新的朝廷大事上,最严重事情的无疑是甘肃大旱,甘肃巡抚周幼清再度上疏称“甘肃干旱,请求拨款赈灾”
林晧然轻轻地呷了一口热茶,抬头瞥了一眼陈经邦道:“公望,为师听说家里最近十分的热闹呢!”
“师相,们都知道弟子相随在师相身边,故而才过来想要巴结弟子,其中有几位六部侍郎亲自登门,弟……弟子着实不好拒之门外!”陈经邦的额头当即冒起虚汗,便是急忙进行解释道
尽管现在仅仅是小小的正七品翰林修撰,但凭借着跟老师的亲密关系,哪怕是六部尚书都不敢轻视于
至于巴结的官员可谓是络绎不绝,若不是有着很强的原则,恐怕早已经被这些官员所攻陷了
林晧然捏着茶盏子轻泼着茶水,却是认真地询问道:“可还记得的师公在西苑门前对们的教导!”
“师公当年用轿夫湿鞋来教导弟子等人,弟子至今不敢忘!”陈经邦想起那位令人钦佩的师公,当即一本正经地说道
林晧然又是轻呷了一口茶水,而后抬眼询问道:“甘肃巡抚周幼清昨晚托人给送来一份重礼,可有此事呢?”
“师相,……是师相的同年好友,弟……弟子不好拒绝,但只收下了一个玉如意!”陈经邦的眼睛一瞪,而后十分认真地解释道
一直以来,都谨记着自己的原则,并没有收下任何官员的重礼只是甘肃巡抚跟自己老师是同年好友,昨晚实在不好拒绝,故而折中收取了一个价值不菲的玉如意
林晧然知道陈经邦此次破例收礼并不是因为贪念,而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