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收下这份好意,拱手回礼道
啪!
江月白脸上的幸灾乐祸消失了,整个人愣在当场,像是被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般
敢情人家不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而被外放,是当朝礼部尚书吴山的一次安排,让林晧然到雷州府进行一场历练
官场,很多事情都没有绝对性的!
对很多官员而言,被外放就宣告着仕途的终结,但对有着礼部尚书撑腰的林晧然而已,这哪可能会是终结,调回京只是吴山的一句话而已
怎么这样?五品知府啊!
江月白突然哀痛地发现,面前的人已经不再是被玩弄于鼓掌间的书呆子,而是一座大山般的存在,已经将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在得知林晧然这个身份后,布政使司的官员自然不用说,那些同考官对林晧然亦是恭敬有加
“林府台,去年为题的字画被尹尚书夺走,到时亦有责任,这次无论如何都得给再题一副!”吴桂芳手持着画卷,一副蛮不讲理地望着道
林晧然迎着吴桂芳的目光,自然没有忘记去年的一幕当时吴桂芳的本意是想要吴山题字,结果却是题了,并以此打动了尹台,画作亦落到了尹台的手里
于情于理,还真无法拒绝吴桂芳的这个合理请求,何况对方名义上还属于的上官,这个请求还真不能够推掉
“吴大人,的诗作已经题好,还请您过目!”却是这时,江月白突然开口道
看着将诗作从桌面取走,萧国庆的眉头微蹙原本极为看好江月白,但发现少了审时度势的能力,这时竟然还看不出吴桂芳的本意
江月白知道先前是误会了,吴桂芳今晚拿出这画的本意是找林晧然题字
只是就是痛恨林晧然盖过的风头,自认诗作要强于林晧然,故而才选择站出来,想要让大家知道的诗才高于这个书呆子
吴桂芳的心里却是不悦,但还是给江月白留了一些面子,毕竟江月白曾是谈巡抚的幕僚接过诗作一看,确实是一篇上等的诗作,不过却过于孤傲,跟这人的性情颇为相似,但跟的画风不符
“这诗还请萧侍读来点评一二!”作为官场的老油条,吴桂芳瞬间就化解了僵局,将诗作递给了萧国庆
林晧然看着江月白突然站出来,特别看到江月白眼中的敌意,当即就猜到了其中的缘由,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其实今天选择受邀出席鹿鸣宴,有一个原因就是要夺一夺江月白的风头,削一削的锐气不得不承认,江月白是一个很厉害的潜在对手
从这次夺得解元来看,的才华是不容置疑的,明年会试恐怕亦会高中,必然会成为一名进士官
以着二人间的关系,加上跟两村间的矛盾,不得不将事情想得要长远一些没准日在朝廷会相斗,这时削减一下的影响力亦是一个有必要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