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衙门明显破落,门前显得寂寥,连看门的士兵都很散漫,进到里面则是一些无所事事的官员围着下棋
跟着北京的礼部衙门相比,这里确实弥漫着一股败落、颓废的气息
其实亦不能怪责这些官员懒散,们太多是政治斗争的失败者,这里基本上已经是们最后一站在回归京师无望的沮丧中,们就只能在此消磨最后的政治时光了
却不知道是得知林晧然到来,还是一贯如此,身穿二品官袍的尹台端坐在书桌前,脸色显得红润,拿着一份卷宗在看着
尹台虽然贵为礼部尚书,但却是有职无权,想要被调回京城担任尚书,怕是难于登天反观林晧然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朝廷有实权的五品大员,前途不可限量
两人坐在一起,尹台并没有摆着上下级官员的姿态,而是更多以师徒关系相处
“昨天刚到,整个应天都轰动了啊!”尹台一边泡着茶水招待林晧然,一边揶揄地笑道
“学生惭愧!”林晧然坐在茶桌的对面,装着谦虚地拱手道
“连中六元,古往今来第一人,注定要留名青史,为师亦有荣焉!”尹台看着腾腾而起的沸气,脸上亦是闪着红光道
“这多得老师的慧眼,让学生中得解元!”林晧然恭维道
“呵呵……亦是天意如此,不然不在十卷之列,皇上何以能点为状元呢!”尹台给林晧然倒茶,越看越是顺眼
“这事说来真是侥幸!”林晧然亦是心有余悸,当初确实差点跟连六元失之交臂
“亦不用过于谦虚,能有如此佳绩,亦证明了的能力,不过被外放!”尹台将茶壶放下,话亦是戛然而止
“请老师教诲!”林晧然自然知道这时代的谈话方式,当即表明自己正虚心请教,让老师可打可骂、畅所欲言
“此次外放!是机会但亦是泥泽,可清楚乎?”尹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然后才正色地道
“弟子明白!”林晧然点了点头,亦是将心得说了出来:“只是弟子的年纪太轻了,翰林院到礼部的路子未必适合,倒不如外放索性做个事务官,争取能为百姓做些实事!”
“嗯,能看透这一点,很不错!”尹台轻啐一口茶水,然后推心置腹地接着道:“年轻是的优势,但亦是的短处,特别已经是翰林侍讲,短期很难再得寸进,倒不如现在就跳出来!只是地方弊病重重,打算从何处着手呢?”
“除奸!”林晧然投其所好地道
“不妥!”尹台放下茶杯,却是直接摇头
“请老师指点!”林晧然略感到意外,当即拱手道
“上任之后,先要进行肃清!府衙耳目众多,当小心为上!然后先看,再打,这样才能一击致胜,亦不容易出错!”尹台指了指眼睛,认真地教导地道
“学生受教!”林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