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突然咳嗽个不停
严世藩却是蒙了,急忙帮着爹拍背,不明白为何如此激动,当即安慰道:“爹,别动气啊!这四万两已经不少了啊!”
严嵩的咳嗽渐停,但脸上的怒意未消,提着有气无力地质问道:“老实跟说!这四万两,打算怎样省下来?”
“爹,都照着的吩咐办事,……怎么还要刨根问底了?”严世藩有些心虚,当即反过来埋怨道
“没有让林侍讲去问工程造价,而是让查查有没有偷工减料!”严嵩望着的眼睛,躺在睡椅上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其实到目前为止,林晧然都没有前来向汇报,反而是的儿子乖乖地前来诉苦,然后主动表示还要省下四万两
啊?
严世藩的嘴巴微微张开,大脑嗡嗡作响
由于大明财政困难,三十万两的城墙造价是经过反复进行核算,这才定下的具体数目,整个工程根本没有可操作的空间
如今却急匆匆跑过来跟老爹说能省下四万两,这不是在材料上造假,还能怎么着?如今张口就说能省四万两,那自然就能省八万两、十六万两
严嵩看着儿子的反应,如何不知道此次城墙工程又不干净,指着严世藩一副怒其不争地道:“是想爹给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啊!”
虽然亦是贪财,但却坚守着原则,不想在这事关全城百姓安危的城墙上伸手但却没有想到,千叮万嘱,结果儿子还是伸手了
“爹,虽然用的材料差一些,但按着城墙的规格,守城绝对没问题,就不要这么死板了!”严世藩看着露馅,亦不再藏着掖着
严嵩又是一阵咳嗽,然后指着的鼻子训道:“严世藩,现在还有理了?能允许捞一点,但现在是非常时期,若还不知收敛,这工部左侍郎也别在当了!”
“爹,别动气,照办就是!”严世藩看着老父真是动了肝火,当即服软道
严嵩用手捂着心头,躺在睡椅喘了一会气,然后闭目养神地道:“会让林侍讲去那里监工,可别让失望才好!”
“爹,让那走狗屎运的小子过来,不是给添乱吗?”严世藩听到要派林晧然过去,心里当即有一万个不愿意
“狗屎运?严世藩,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严嵩冷哼一声,然后大声说教道:“单靠运气能连中六元?单靠运气能够弄出每期销售二万册的《谈古论今》?单是运气能这么快就升上翰林侍讲?告诉要是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连十分之一都不如!”
“爹,是不是太将当回事了,现在随时能弄死!”严世藩当即不愤地道
“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