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山跟以前般绷着脸,严蒿坐在椅子上似乎睡着了,而徐阶则是眼观鼻、鼻观心
“微臣叩见皇上,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林然低眉顺眼,恭敬地行礼道
“平身!”嘉靖的语气冷淡地说道
“谢皇上!”林然又是恭敬地行礼
“将方才出宫所见到的,都一一说出来!”坐在椅子上的严嵩淡淡地说道
林然朝着严嵩行礼,心里早就准备了说词,便直接开口道:“臣受严阁老的指示,前往礼部了解宗人府被包围事宜!很不凑巧,微臣刚进入礼部,宗人们便将礼部围住了后来吴尚书跟微臣道明事情的始末,一切皆因《宗藩条例》泄露而起!”
虽然猜到这些人叫进来的意图,但林然却是知道,如今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装傻,这样才能把握住先机,让自己不轻松陷入这场无形的漩涡之中
“接着呢?”严嵩沉声问道
“宗人闯进礼部衙门,们高呼……微臣不敢说!”林然理智地收住了话头,装着满脸的惊恐道
“朕恕无罪!”嘉靖帝淡淡地开口道
“们高呼……清臣侧!”林然装着很害怕,话语亦是戛然而止
正是这时,徐阶突然开口道:“宗人是有心造反还是无意失言?”
咯噔!
林然发现这“清臣侧”三个字放出,整个大殿的反应很是平静如今徐阶这个问题,无疑证明事情有了新的变化
结合着徐阶的问话,显然是徐阶站在了宗人那一边替宗人进行辩解,从而削减了圣上的愤怒,并将事件引向了宗人的真实意图上面
一念至此,又偷偷瞄了一眼吴山,怪不得这老货会死绷着脸了,敢情是给徐阶这只老狐狸搅和了的如意算盘
“虽然老夫曾说万言不如一默!但此事关系重大,林修撰还是将所见所想都说出来,想必圣上不会怪罪于!”徐阶朝着嘉靖行礼,冲着林然又是说道
林然并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徐阶的言外之意,显然是希望自己附和于帮着宗人进行开脱只是的眉头微蹙,亦是在权衡着利益得与失
“朕已经说过,恕无罪!”嘉靖以为林然在担忧自身的安危,便又是强调道
林然深吸一口气,当即行大礼道:“启禀皇上,这事虽然有些疑点,但此事关系到天下苍生、亿万黎民百姓的安危,微臣不敢胡乱猜测,还请皇上恕罪!”
这哪是不敢说,分明就是往死里说
徐阶为着宗人说一万句,却不及林然这么一句虽然宗人有诸多理由不可能造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