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那直接告诉严阁老,户部没钱了,连半个铜板都没了!”方钝当即冷哼一声,摆着一副死猪不怕热水烫的架势
林然深感无奈,但对这个老尚书还是有些好感的,知道这其实是一个能办事的官员,便故意让消消气,才认真地劝道:“部堂大人,这停发官员俸禄的事,非同小可,圣上那边亦很重视,就不能想办法从别处挪一挪?”
在看来,方钝是大明的户部尚书,这无法放发俸禄,绝对是首要的责任人不论想如何推诿,亦得要想办法度过这个难关,或者制定一个章程
只是话刚落,却像点燃了一个火药桶般,方钝指着地下大声地道:“挪?从坐上这个位置的第一天,就一直在挪!江浙抗倭要钱,北边打倭答要钱,各省赈灾要钱,修建河堤要钱,宗室的禄米要钱,圣上的道宫要钱,紫禁城的三大殿要钱……就咱大明这个岁入,也就是才能撑着这么多年,其人肯定早就揭不开锅了!”
声音有些大,带着一股火药味,吓得送茶的书吏颤抖一下,将茶盏放下就急忙告退
林然看得出,这老头是满肚子的怨念,而且能如此理直气壮,怕这些年亦算是劳苦功高但却是知道,这时候不会有人跟谈论以往的功劳,只会看能不能解决实际问题
虽然的职责只是传话,但却不想真只做一个跑腿的,便认真地劝道:“部堂大人,恕下官直言,严阁老怕是不愿意听到这些话,还请三思您看能不能想其办法解决俸禄的问题,哪怕只发一部分亦可,亦让下官跟严阁老有个交待”
作为大明的官员,其实是很悲催的
大明官俸在历朝已经是最低的,但就这点俸禄,结果还经常被拖欠着而林然更是倒霉到家,为官的第一个月官俸,极可能分文未得
“一文钱都没有!”方钝当即大手一挥,然后又负气地说道:“就直接回去告诉严阁老好了!要真想解决官俸的问题,应该让去找严世藩,而不是来找这个穷光蛋!”
这话中无疑是带着大量的信息量,而且还带着一根刺扎向严嵩
林然如何不知道话中之意,根据前世的经验,这乡里修条公路都能贪上千万而严世藩虽然只是工部左侍郎,但却实际上是工部的掌舵人,这些年大小工程不断,怕是捞了不少
只是却只能苦笑,朝着方钝拱手道:“还请部堂大人恕罪,严阁老派下官前来过问户部如何解决俸禄的问题,若户部没有章程的话,只好老实回话,直接说没有了!”
方钝眼睛的失望之色一闪即逝,但却不甘心地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