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倒亦是难怪,的太年轻了,而且只在乡试排名末位哪怕是同为举人,跟这些已经参加过会试的举人相比,确实显得稚嫩
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却没有人主动问起的字号,亦没有跟交换名讳的意思
“当时广东亦被卷入科举舞弊案的风波中!林文魁是咱广东的解元,还如此的年轻,们想想看,年仅十六岁的解元郎,怎能不让人生疑呢?所以!锦衣卫盯上了林文魁,安排着人守在顺天贡院的大门,待刚从顺天贡院出来!们猜怎么着……”
听着陈举人绘声绘色地说着师兄的事,突然猛地响起一个拍桌声,当真是吓了一大跳,魂都差点吓了出来
不过,这陈举人说得很好,师兄更是厉害竟然能在北镇抚司中,驳得陆柄哑口无言,最后还乖乖放人
一时间,亦很是向往
若去年跟着赴考的话,恐怕亦会被带进北镇抚司,那就能亲眼目睹师兄的英勇表现,而不是只能听着人家诉说
正是懊悔之时,先前还气势高昂的陈举人突然站了起来,眼睛巴巴地望着门口
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亦是紧张地跟着站了起来但还没站稳,这张桌子却已经空无一人,那些举人如同哈巴狗般涌向门口
“林文魁来了!”
人群中传出了声音,亦感到一阵窒息,紧张地望着门口
“状元郎,久仰久仰!”
“文魁公,是韶关府举人陈毅”
“林修撰,下官是的大兴县县丞张庆生”
……
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那帮涌过去的人纷纷见礼,想要在师兄面前混个眼熟anmo4· 亦是想走过去见礼,但被人群所阻隔,只能遥遥地垫着脚张望
终于,师兄跟围上去的人回礼后,穿过了那密不透风的人群而亦看到了师兄的身影,师兄有了一些变化,特别身穿着是六品的官服,显得威风凛凛
师兄走到首桌后,又跟着坐在首桌的那位五品官见礼,但却看得出,对方丝毫不敢托大,眼睛甚至流露着巴结之意
在见过礼后,师兄便是正式入座,周围的人亦纷纷入座,整个大堂的人仿佛都在围着师兄而转
“呆着做啥?该入座了!”
陈举人看着还发愣地站着,便端起前辈的架子训斥道
心里黯然一叹,跟着师兄耀眼的风光相比,却还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人物特别这种年轻的举人,难免还会遭到忌妒,甚至会被孤立
赵东城正想要落座,结果眼睛余光看到虎妞说了一句话,师兄便又重新站了起来,然后朝着这边微笑道:“东城,到了,快到这边!”
听到这亲切的话语,顿时有着一股莫名的泪水涌上了心头,鼻子还微微发酸师兄没有忘记,还是以前那般的模样
微微收拾了心情,看到了陈举人等人脸上的愕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