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后,却突然羞涩地说道:“林修撰,……可没有写得那么好!”
是极有诗才天赋的人,一直以为自己的诗才鲜有人能及,在京城早已经是独孤求败只是在看到林然的诗后,却是深受打击,诗才比之差得实在太远了
正是如此,在这个修检厅中,其实是最服林然的
“邓修撰却是说笑了,的诗亦是看过,是不及矣!”林然故作谦虚,不容辩解,话锋一转道:“不过这诗送呈圣上,还请邓修撰不惜余力,拿出最佳诗作!”
林然却有自知之明,水平比邓长生差十万八千里,而脑海那些诗作却不打算在这里消耗掉
如今由邓长生负责,既彰显了的大度,又给了邓长生一个天大的人情,还摆脱了这写诗的麻烦事,可谓是一举多得
只是担心邓长生不尽心,又故意提及了皇上,想必会使出深身解数,将邓长生榨出精华来
“定不辱使命!”
在不经觉间,邓长生对林然行了上下级之礼,已经将当成上级般对待只是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此刻的心里仿佛像是吃了蜜一般
徐远平就坐在邓长生的旁边,看着这张老脸笑成了菊花般,气得牙齿嘎嘎响只是一首诗的豆腐版块,结果整个人就被收服,活像一头摇尾的老狗般
现在用脚趾都能想到,若再怂恿邓长生到吴山那里提意见,必然会遭到拒绝甚至为了维护林然的地位,以及自身的利益,没准还扑过来咬
只是徐远平仍旧没有放弃,少了一个邓长生而已,这里可是坐着绝大多数的史官,完全可以发动广大群体的力量
但的念头刚刚闪过,却看到林然给投来嘲讽的眼神,仿佛看似了的心思一般不仅是林然,徐渭和陶大临亦是投来了嘲讽的目光
却见林然从徐远平身上收回,朝着在座的史官拱手道:“放才徐修撰提的一条建议很好,亦打算采用了!”
算什么东西,老子会向提建议?
徐远平当即腹议,心里仿佛有一百草泥马奔腾而过
在座的史官听到林然的话后,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睛都充满着疑惑,不明白林然打算要做什么
林然扭头冲着徐渭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徐渭摊开的纸道:“关于时论策的版面,由进行选题,然后恳请诸位依题作文会秉承公平公正的原则,不论亲疏远近,谁的文章好,就会选谁的文章刊登在上面!”
“时论策?”
“这……怎么可能?”
“不会是真的吧!竟然是时论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