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子,甚至可以说是人精吴山能够看穿林然的手法,吴鹏自然亦是能够看穿
张伟的兴致极高,突然提议道:“状元郎,昔日在鹿鸣宴为吴参政的竹画题诗,今日恩荣宴,何不赋竹诗一首?”
此言落下,旁边人亦是起哄
林然的竹诗不仅写得好,而且品质极高,每诗都能令人耳目一新故而,们期待已经不是一日二日,所以眼睛都透露着希冀
“说到竹诗,却知道杨兄亦极为擅长!”林然却不想出这个风头,而是微笑地望向了杨富田鼓励道:“此次得由杨兄来作竹诗一首,亦让吴尚书点评点评!”
林然是一个很务实的人,如今已经有足够的文名和才名,这继续表现不仅没有得到太多的好处,还可能会适得其反
正是如此,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低调,故而趁机将杨富田推出来,帮着这货牵一条线,让在吴鹏面前狠露一把脸
大家听着林然对杨富田这般推崇,当即亦是来了兴致,附近的新科进士亦将目光放在了杨富田身上
杨富田并没有怯场,反而脸露红光,清了清嗓子,便得意地摇头晃脑地吟道:“清风竹韵起涛声,后院瑟瑟藏黄金若要知晓何处埋,待到春花烂漫时”
啪!
站在最远处的宁江重拍一下额头,不忍直视
林然朝着吏部尚书拱手,义无反顾地转身离开
其广东的同乡,在转身离开的同时,用手指使劲地抠耳屎
路子无疑是给杨富田铺好了,只要拿出一首还算可以一观的竹诗,那便算是给吏部尚书吴鹏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只是谁能想到,却整了这么一出,枉费了林然的一番好心
吏部尚书吴鹏面前原本围着一帮人,但转眼间,却只剩下一个懵懵懂懂的胖子,望着突然离开的同伴极是不解
“为何待到春花烂漫时?”吏部尚书吴鹏亦是哭笑不得,但还是问出了心里头的疑惑
杨富田听到是吴尚书问话,当即得意地说道:“因为到了春花烂漫时,先前被挖过的地方是不长草的,所以会知晓黄金埋在哪里”
“呵呵……原来如此!此诗……倒有些风趣!”吴鹏干笑两声,又深深地打量了杨富田一眼,然后朝着挥了挥手
杨富田忙是拱手回礼,然后便想去找的同伴问个明白,怎么突然全都走了?难道方才谁放屁,而的鼻子塞了?
“这水平真丢人!”
“这货竟然拿到了二甲,真是没天良!”
“却是辜负了状元郎的一番好意,怕是进不了六部了,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