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着担忧
林晧然心里亦是无奈,该来的总归还得来,跟着二人摆了摆手,便大步走出了牢房
通过几道门后,便来到了问讯室,这间问讯室是砖石结构,透露着阴森的气息
里面燃烧着火焰,空气飘着一股松脂味道,两边摆着铁架子,上面放着各式的刑具有竹制类的拶、皮制类的鞭、铁制类的烙,可谓是应有尽有,前面则是三个并排的十字木桩
身穿着蟒袍的陆柄背身而立,正负手站在那里,似乎是知道进来了,便淡淡地说道:“很聪明,但可惜不喜欢聪明人,选一个刑具吧!”
林晧然忍着心中的不愤,装着刚直地说道:“大人,看亦是爽快之人!要问什么就尽管问,若是做了,招便是;若是没有做,用这些刑具在身上,怕亦是浪费的时间!”
陆柄听着这些话觉得有趣,徐徐地转过身那双虎目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解元郎,却发现这解元郎比想象中要镇定许多,目光还透露着一丝坚毅与倔强
踌躇片刻,对着手下道:“将的资料给拿来!”
作为大明朝锦衣卫的左都督,对一个小小的解元郎自然是随意拿捏只是做事向来谨慎,可以凌弱,但却不欺强
由于锦衣卫独立于文官系统,甚至可以不卖严嵩的面子但亦有坏处,在文官中无法扎下根基,一旦失势,甚至会是一无所有
在看到这年轻解元郎表现出的淡定后,便找来了资料,同时嘴里冷漠地念道:“林晧然,字若愚,年十七,生于广东高州府石城县长林村,于嘉靖三十六年参加科举,一鸣惊人,县、府、院、科、乡均第一,以《木兰词》、《竹石》而闻名,有竹君子的雅称,师从青山居士……”
陆柄突然是顿住了,抬头疑惑地问道:“先生的名讳是?”
林晧然却亦是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揪着这个问题
只是有些东西却不是不想说,而且根本不知道,虽然跟江荣华打听过,但那货却是一副爱说不说的模样,如今真想狠狠地踩两脚
“家师……有言,的名讳不可跟外人道也”林晧然心里暗叹一口气,只能拱手应付道
陆柄那张红脸顿时阴沉下来,目光充满着不善,抖着手中的资料质问道:“第一次参加科举,就名列乡试解元,真当天下无人乎,这解元是怎么来的?”
“自然是考来的!”林晧然愣了一下,便老实地回答道
陆柄却是揪着这个“破绽”不放,又是继续步步紧逼道:“是如何考取的,莫不是舞弊?”
“于乡试前,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