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给得罪了,而陈掌柜亦是隔三差五就丢些破东西过来
“要不要出面帮解决!”林晧然吐了一口水,好心地问道
“还是算了,能解决的!听说也挺不容易,店里的生意不好,家里又要来养!”虎妞摆了摆肉肉的小手,拒绝道
林晧然耸了耸肩,便不打算插手这件事了这丫头其实是自找烦恼,对人是爱憎分明,但偏偏又极富有同情心,这种性格很容易吃亏
不过,其实亦没有心情理会这件事,因为今天是乡试放榜日
虽然很有信心能够中举,但没有到最终揭晓的那一刻,的心还是悬着的其实从前几天开始,心里就已经开始患得患失了,基本上没有什么食欲
从秀才到举人,这个跨度实在太大,是从民到官的一道槛中则,鱼跃龙门,从此成为人上之人;不中则,寒窗苦读,继续做着穷酸秀才
林晧然虽然不用做穷酸秀才,但只有拥有举人的功名,那才算是在这封建王国中立下足,才真正有能力照拂妹妹和族人
在这一个放榜日里,不仅仅林晧然如此,呆在广州府的二千余名考生此刻都是紧张无比
乡试跟童子试略有不同,会先派衙差到考生在广州府的临时住所进行报喜,待向所有的新科举人报喜完毕,才会在广东贡院门前张贴完整的榜单
所以想要最快知道结果,不再是到贡院门口看榜,而是留在客栈中等待若是等到了报喜队伍,便是中举了,若是等不到,那可以收拾包袱回家了
只是这届的乡试却是有些特殊,一大帮考生没有选择在客栈等候,而是选择来到了尚食酒楼,两波人各坐在一边
那日在醉红楼的斗对,以粤西胜利告终而最后的那个对子,直到如今都没有人能对得上,这更让粤西这边的学子扬眉吐气
现在要进行履行新的赌约,粤西这边的学子虽然忐忑,但还是选择前来先是今年高州府院试五魁,然后是廉州府院试案首张一山和雷州府院试案首陈开平等人
们选择前来,倒不是多么有信心,其实是很没有信心只是们终究有些文人的傲气,觉得就算是要输,但亦不能退缩
正是如此,大家聚到一起的时候,都只是勉强一笑,笑容中带着更多的是苦涩
跟着紧张的粤西考生相比,戴水生这边显得神情自若,继续喝酒行乐,在那里行酒令吆喝着
戴水生等人有理由如此,们本身极具才学,如今又得到了“通关字眼”,们都想不到有什么不中举的理由
特别李学一将考试所作的文章跟大家分享后,有人还特意拿给宋提学点评,宋提学当即便断言,必定是解元郎
正是在这种乐观的预期下,个个都显得趾高气扬,包括那个才学很一般的龙腾飞,似乎都懒得瞧这边的粤西学子
“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