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这个心头之事,那位富家公子哥很是热情,当即就邀请大家去富贵酒楼饮酒
这个富家公子哥叫谷青峰,是本县米商的儿子,家境颇丰脸上长着大痣的书生叫郑国志,石城县城人那个长得跟女孩似的少年书生叫赵东城,一个颇有气概的名字,是本县布商的儿子唯一的胖子叫张雷,石城县人
林晧然跟谷青峰和郑国志是同窗,其余二人则并不熟悉,不过四人都是青山书院的学生郑国志的年纪最大,而赵东城的年龄最小
当到了富贵酒楼两楼,这竟然还有一拨书生在这里,当即十几个学子便凑到了一起倒不知道是谁提议作诗,结果是一呼百应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诗的好坏,其实很难评论,作品到了一定高度后,人言占很重要的因素故而大家早已经形成了默契,帮的作品吹捧吹捧,也帮的作品吹捧吹捧,彼此互惠互利
林浩然凑过去看了一下,虽然不懂得品鉴,但认为们都写得很普通,倒是那个长得跟女人似的赵东城倒有几分模样,似乎有点小厉害
当轮到郑国志时,一手拎着袖子,一手挥毫泼墨,倒有几分才子气息只是毛笔写下的东西却极是普通,但结果却得到了全场的夸赞
真是无聊啊!
林晧然看了看那首狗屁不通的诗,又望了望群情激扬地吹捧的众人,当即倍感没劲,转而从在角落喝酒吃菜,盘算差不多该回半间酒楼帮忙了
大家一言一语,将郑国志那一首烂诗都吹出花来而郑国志却不自知,整个人当即飘飘然,如同是喝了二斤烧酒般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林晧然的存在!
“这不是跟江月白相提并提的林若愚吗?来来!让们欣赏一下的诗作!”这是一个中年书生,听口气似乎是出自于青山书院
大家齐齐望向了林晧然,看着似乎有退缩的意思,兴致却是更浓了这就像是劝酒,越是避酒,大家便劝得更凶
对林晧然知起根底的人,却是更加的起劲因为们知道这个书呆子一心扑于圣贤书中,脑袋根本不会拐弯,对诗文不精通,甚至都没听过写过诗
所以,有人已经行动,将林晧然半拉半推到了放有笔墨的桌前
“不会写诗!”
林晧然忙是推脱,这还真不是套话,确实不会作诗虽然曾经为找女朋友弄过几首肉麻的情诗,但那东西放在这,恐怕就不是书呆子,而是衣冠禽兽了
大家听到这个答案后,反而是兴致更浓了喜欢的就是不会写诗,要是真的很会写诗,那咱还真不会请了呢!
“别躲啊!可是跟江月白齐名的高才,快快作一首诗,让等开开眼!”
林晧然又被今天风头最盛的郑国志推了回来,脸上不由得苦笑如何不知道众人那点小心思,但没有那么薄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