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后,也就只能是罢了游说的心思
倒是各司衙门,都在中军大营外不远处,又累着曲阜县建造了一片小营地,由县衙的差役护着各司衙门的大人物,每日都要眺望几遍中军大营方向
似乎,是想要看看,整日里忧心忙碌着军务的张志远,什么时候能得空与他们一见
未曾有捷报传入应天城的山东道,原本纷纷扰扰的叛情,似乎是陷入到了僵局之中
而在千里之外的应天城
前番皇帝雷霆,锦衣卫缉拿小半朝堂的风波,方才将将平息,京察的事情也正式的提上了日程
被皇帝寄予厚望,为皇太子信赖的秦王殿下,昼夜不屑的忙碌了起来
朝廷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人人自危
谁也不想被送进锦衣卫昭狱之中
这些日子,但凡是从锦衣卫衙门外走过的人,都直觉的自己耳边听到的,都是那些被关押在昭狱里的昔日同僚们发出的呻吟和凄惨的叫喊声
只是
这份平静,终究是要被打破的
又十日
皇城朝议,皇帝于奉天殿外御门听政,皇太子侍立在侧
夏日的清晨,带着露水和冷意,凡在京官员,不论京官外官,不论品级,皆要入宫参朝
从千步廊开始,便是一路的花红柳绿,入目皆是衣冠禽兽只不过,文武却是有着鲜明的区分
文官们依照着身上的服色和补子,依次列队散落着往宫中走去
而武官们,却是少了些品级之别,三五成群的,若不是在宫中只怕都要勾肩搭背了
“殿下这一遭,是要继续西巡,还是转道回京?若是回京,又会在何时回来?”
说话的是鹤庆侯张翼,身边是普定侯陈桓、舳舻侯朱寿、东莞伯何荣、徽先伯桑敬等人
几人没有开口,而是望向走在前面中军都督府独独汤醴以及并肩而行的禁军统领常森
在开国公、曹国公、凉国公、西平侯等人领军外出之际,京师里头便数这二位是诸将领头人了
众将之间走的本就很近,不似文官们那般的还要鞠着拉开距离
身后的话语,自然也传入到了走在最前面的汤醴和常森耳中
汤醴微微转头侧目看向统领禁军的常森
常森摇了摇头,自从兄长领军南下,自己领了禁军统领的差事,常家在应天城便愈发的低调了起来
风头不能太过招摇,尤其是在如今自家那外甥成了监国皇太孙,权同陛下的时候
他亦是侧目看向汤醴,这位皇太孙的妻兄
算起来,两家本就是大明开国的勋贵,也本都是皇室姻亲,如今更是关系亲近
汤醴同样是摇了摇头,常森不知道的事情,自己又如何能知晓
东莞伯何荣见前头两位没说话,便提高了些声音道:“河南道的叛乱平了,山东道的叛乱却还没有平定,又要到何时?那张志远听闻是燕王手下有名的小杀神,怎得从长城南下山东道,便杀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