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事不利,亦或某处我军大溃?”
于马和汤弼在这番调侃声中,猛然惊醒,噌的一下站起身,而后两人联袂到了朱允熥面前,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臣等恭迎皇太孙殿下”
两人齐声跪迎朱允熥
而后,于马抢先开口:“臣食君之禄,未能为君分忧,乃臣之失职,臣罪责深重”
朱允熥眨眨眼,全然不知先前的白虎堂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目光疑惑的看向同样跪在自己面前的汤弼,露出一丝疑惑
汤弼似乎是感受到了朱允熥的目光注视,小心的抬起头,紧抱双拳:“启禀殿下,今日有凉国公军报而来,奏请开封城军马尽出,设空城以留殿下守,城外军马放出缝隙,外有军马压迫,引诸府县叛贼叛军往开封城而来,作殊死一搏我军则成八方围堵,四面铁壁,一举平定河南道之乱”
朱允熥愣了一下,张张嘴,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落在朱允熥身后的朱高炽,则是目光在白虎堂里的诸将身上扫过,眨了眨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便紧闭上了嘴
先前在城中巡察,遇到朱允熥和朱高炽二人的朱尚炳,则是当场冷哼一声
“凉国公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置我朝监国皇太孙殿下于危局之中,毫不顾忌皇太孙殿下千金安危!”
朱尚炳震袍挥臂,脸上一片狠色:“本世子此番回京,必将上奏弹劾凉国公桀骜无度,目无君上之罪!”
白虎堂里,依旧是寂静一片,随着朱尚炳的痛斥,气氛一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朱允熥却是忽然发出笑声:“孤成诱饵了?”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而后,朱允熥轻步走进白虎堂,坐在了交椅之上
“此策,是否可行?有几成把握?”
这是他的第二句话
于马和汤弼二人,早就已经随着朱允熥的入内,而跪在地上转过了身
于马当即开口:“臣等誓死护卫殿下千金之躯河南道之乱,臣等自可平定”
“末将誓死护卫皇太孙殿下千金之躯!”
众将随着于马齐声嘶吼,声音好似将白虎堂上的屋顶都给震得抖了几下
朱允熥却是摇起头:“孤亦是在万军从中走过的,所说有些大话,可交趾道那原陈朝王都的城墙,孤也是爬上去过的”
“殿下神勇,乃我大明之福”
朱允熥笑了几下:“哪来的神勇,我又不是神仙人物”
皇太孙的冷静出乎了在场不少人的预料
而朱允熥则是手掌轻轻的拍打在腿上,轻声开口:“既然大将军以为,将开封城军马尽数调出,明为增援平叛,实则暗度陈仓,以我为诱饵,诱使河南道叛贼汇于开封,便依照此策办吧”
于马和汤弼两人脸色齐齐一变
一直不曾开口的汤弼,当即沉声开口:“殿下乃千金之躯,钦赐监国,圣旨权如陛下,乃东宫储君太子之下,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