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当即哼哼了两声,脸上露出一抹‘我在意看穿你’的表情来
“看吧,你就连如何善了大将军的事情也想好了”
朱高炽摇摇头:“大将军平定河南道叛乱,这是大功,可朝廷难道还能封王?那他桀骜弑杀就是罪名,功过相抵?
罚去讲武堂教几年的武生,或许回头等大将军心形真的老成持重了,你就会寻个机会,给大将军换个爵位,再重新启用
毕竟,咱们大明朝的这位蓝大将军如今可是很年轻力壮的”
“你若是替咱们大明当家做主,定然是会受所有人尊敬”朱允熥忽然很是真诚的开口赞许着
朱高炽却是连连摇头,一副诧异和惊恐的表情:“我还想多活几年,等我派不上用场的时候,你给我找个好地方,就能安心的养老了”
此刻,城外又有几骑背负着晨露,自远方的官道奔向开封城而来
骑兵们穿过城门,进到城门洞里
哒哒声回荡不绝
继而,骑兵们便钻进了因为叛乱,都变得不甚热闹的开封城大街上,向着三司衙门方向而去
朱允熥轻声开口:“讲武堂事关紧要,我朝想要真正的万世长存,以如今之计,恐怕难以成真只要改变,真正的改变,或许才有一线机会”
万世太久远,只不过是朱允熥的一个口号而已
只要能安稳的度过五六百年,那时候的大明必然会获得所有人的瞩目和聆听
朱高炽再如何聪慧,也不可能知道朱允熥此刻心中的真实想法
他转口道:“大将军功过相抵,转任讲武堂守拙锋芒那西平侯此次之后,是不是就要更进一步了?
还有山东道那边,为何偏偏是北平都司指挥佥事张志远领兵南下?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父王这几年对他很是器重,今年父王将要北征,不可能放他南下的”
说到最后,朱高炽目光深邃的盯着眼前的朱允熥,似乎不愿意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缕细微的表情变化
朱允熥向前走了两步,望着城外,如今大抵算得上是整个河南道最太平的开封府郊野
他侧目解释道:“黔国公,你觉得这个爵位如何?”
朱高炽停顿了一下,迟疑道:“云南别称黔,你想要西平侯一家永镇云南?若是如此,也未尝不可”
“云南南控辽阔疆土,如今都在常大将军的兵锋征讨之下而云南又盛产铜铁,北接四川、广西二道等再过些年,云南道将会在不知不觉之间,成为大明南方的核心地带你说,这样的云南是否需要有可靠的人,永镇地方?”
朱允熥轻声解释着,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原本的历史上,不久的将来,云南将会成为大明两京无数的宗亲权贵,私下里开采兑换铜矿的地方
云南铜,出云南北上,或走广西道,或走四川道,继而通过长江和运河,被运进一只只私人钱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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