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人在地方府县乡里上赖以生存的根基啊
这时,朱标才再次看向朱允熥,轻叹一声:“哪里出事了,能让你丢下文渊阁的各部司堂官来这里”
“快!”
朱允熥安静的站在原地,眉头夹紧
朱标回头看向儿子,目光闪烁藏神
朱标点点头:“你同我现在一起去皇爷爷那里面呈此事”
朱标身子猛的一颤,当即伸手撑在了一旁的桌案上,低着头深深的呼吸着
而郁新的法子,则是更加的保守,或者说顽固
从文渊阁到乾清宫,有着很漫长的一截路
可无论如何,今天是大明帝国之殇日
“咱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天文渊阁那边是有各部司堂官议事的吧”
朱允熥看向脸色已经变得煞白,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的老爹,低声道:“河南道归德府、许州府、陈州府,直隶徐州府,直隶……”
“除了开封府,另外五府之地是哪些?”
“五日前,上游春汛洪峰到来,自三门峡而下,过新安、洛阳、偃师、荣阳、荣泽、郑州、开封,洪峰层层拔高,大堤震动,时有淤塞”
差役抬起头,看着眼前廊下包括大明皇太孙在内的这十多人,随后眼神之中生起畏惧,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随着已经等候多时的内侍离去
朱允熥双眸一沉:“孤知晓了”
朱允熥点头低声道:“按照开封府那边来人的言辞,如今的局面很严重河南道乃是我中原人文之地,人丁众多太行大堤修筑的早就高过两岸地势,河床堆积兰考县这一次出了两处溃决之处,洪水冲刷,兰考十数万百姓恐怕早就家园尽毁了”
两道六府之地,尽数被洪水淹没
朱允熥看着身上粘着泥浆,脸色疲倦的急奏差役,挥挥手:“带他下去收拾歇息一番”
朱允熥微微低头
也不知道是谁在文渊阁里大吼了一声
按照熥哥儿的意思,是要今年就将税署的权责摊开在六道之上理由很充分,因为六道改田税事已经做了两三年了,现在借机推动税署正是时候
刚刚走入殿内,就迎来了所有人的目光注视
朱高炽眼疾手快,从一旁跨了过来,走到朱允熥身后,一把稳稳的托住了对方,附耳低声提醒了一句
那可是大明的百万黎民啊!
朱允熥瞬间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灌脑,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整个人都飘忽了起来
在他的身后,朱高炽、翟善、郁新等人六部尚书、三法司、五寺诸卿堂官的脚步声凌乱成团,纷纷围了上来
这件事已经不是自己独自一个人能够决断的了
老爷子这么快就知道黄河太行大堤溃决了?
“贫道参见皇太孙殿下”
朱允熥额头青筋一阵阵的跳动着,目光瞪着跪在文渊阁前的急奏差役
户部尚书郁新当即走下长廊,到了朱允熥的眼前:“殿下,户部现在可以紧急筹措三十万担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