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的税赋岁入
朱允熥点点头:“儿子也是这个意思开封府和归德府就在大河边上,这一次定然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稳住这两地,朝廷再辅以手段,将余下的四府之地稳住,基本才不会出什么事情
背对着父子两人的朱元璋,已经是挥挥手指向一旁,早就设好的两张椅子
朱允熥和太子老爹对视一样,两人眼里都露出了一丝狐疑
朱允熥皱紧眉头,努力控制着不断挑动的眉角,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说!”
洪水淹没的六府,尤其是开封府现在的情况,肯定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小的拜谢殿下,恳求殿下早日命朝廷支援六府”
监国皇太孙身上的团龙服,从开封府一路赶到文渊阁的差役,一眼就认了出来
朱允熥点点头:“儿子来时的路上想了,列祖坟茔埋骨之地,抵临洪泽泗水于周边县域,地势低洼,黄河大溃,河水漫灌,洪泽必然也会水势上涨此刻离溃决已有五日,恐怕我朝列祖坟茔……”
同时在眼前的,还有面带疑惑的孙狗儿
从开封府而来的差役,参悟不到朝堂之上大人物们的心思
大河溃决,并非今日独有之事,然而每一次能用得上急奏入京的溃决,每一笔都被朱笔昭昭于青史之上,朱笔之下的每一个都是无数的生灵黎民
朱允熥压着心中的阵阵杀气,冷眼看向眼前的两人,沉声道:“开封府的急奏,两处溃口都在兰考县境内,今日诸位便留在这文渊阁吧时间已经被耽搁了整整五日,今日朝廷必须议出一个章程来”
说完之后,朱允熥再不顾这些有无数赈灾谏言要说的朝臣们,给了小胖一个眼神,便向着文渊阁外离去
老爷子……
终于,内宫总管孙狗儿的声音已经传入了朱允熥的耳中
朱标目光一转,面带微笑的看向智惠和尚、孙碧云两人
稍有不慎,朝廷就要投入无数的钱粮,将手中的刀枪挥向原本治下的黎民百姓
也需要知道
郁新已经是抱着能拖一时是一时的想法去劝谏的了
孙狗儿点点头:“回陛下,是的”
溃决是乡野村舍被毁,百姓破家灭门洪灾时,多少人被洪水淹没洪灾后,百姓饥肠辘辘,炊无米粒灾后,大地腐朽,更有可能会引发止不住的瘟疫来
“殿下今日不是在文渊阁和部堂们议事吗?”
朱标带着一丝不确信,期望着能够得到另一个答案的目光看向儿子
对于朝堂之上来说,更有可能演变成一场滔天的灾难
儿子刚刚从文渊阁那边过来,已经叫了各部司朝臣商议此时,今日朝廷便要拿出一份章程出来一旦确定,朝廷就会立马推进落实”
朱允熥点点头,只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被这场洪灾给冲昏了脑袋,他看向孙狗儿:“孤先去寻太子爷,大伴先莫要与爷爷说”
整个文渊阁里无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