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然而张辉并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事情
太医院还需要他的总结报告,好让大明更多的良善百姓和官兵能够得到更要的医疗救助
暗室里的焦味愈发的浓郁起来
张辉手中的剔骨刀也已经站满血水,嘴里则是不停的报出一个个数据和总结点,两名麾下早已习惯,脸色平静麻木的捧着纸笔记录
时间一滴一滴的流淌着
当张辉开始往小旗官的腿上粗暴的撒着止血药粉的时候,已经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的小旗官也终于是缓缓的醒了过来
张辉竟然是眼前一亮,脸上露出笑容:“你醒了?”
小旗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而后就变成直愣愣的麻木,宛如痴呆
张辉也不管这些,而是叫记录完了太医院要求的数据之后的两名麾下,重新拿了一个审讯口供笔录,准备记录案子相关的内容
他则是搬了一把凳子,走在了小旗官的身边
手中挑着那柄剔骨刀,贴着小旗官裸露在外的白骨,一下子就扎了进去
小旗官一阵的抽搐,嘴里被塞着的臭布也终于是被张辉取下
“现在,我问,你答,答不好的话,我不介意为太医院进一步提供更详细的研究数据”
嘴巴获得自由的小旗官,只是闷声的呻吟着,听到张辉此刻的话,眼睛里竟然是流露出坦然和幸喜的神色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张辉刚刚开口询问,身后便已经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的耳朵一动,因为长久在这诏狱之中应太医院的要求,对人犯进行研究,张辉清楚的分辨出这是太孙殿下的脚步
听到脚步声,张辉立马起身转了过来
“属下参见太孙殿下”
朱允熥皱眉看着昏暗的审讯室,忘了一眼被绑在老虎凳上早已屎尿失禁、大腿血肉模糊的小旗官
“怎弄得这般狼藉”
张辉回头看了一眼早已麻木宛如丢了魂的小旗官,嘴角微微一笑:“是属下该死,下次定不会叫殿下见着用过刑的场面”
朱允熥撇撇嘴,脸色有些绷不住了
瞪了一眼还在对着自己笑,自以为是在献殷勤的张辉
“你还是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张辉应了一声,显得很是欢喜
朱允熥挥挥手,看向正盯着自己的小旗官自己从对方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的乞求和痛苦
“我家待你们不好吗?”
朱允熥只是问了这一个问题,然后便站在此间唯一的一口撒着阳光的小窗下
小旗官因为身上的疼痛,嗓子里哼哼着呻吟了两下,目光却是诡异的平静:“殿下待我等很好驿站改制、税署改制,朝廷安置了无数军中伤残的弟兄镇倭大军和征南大军的弟兄们,更是赏钱公平,军功在册”
朱允熥眉头皱起,默默的背过了身
张辉见状,立马上前,挥手便是重重的抽在了小旗官的脸上:“那你还要做这等事情!”
小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