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就从龙湾码头出海了,想必不日就会送到北平”
田麦点点头
最后,即便是太孙府里没有旁人,此间更是除了他二人之外别无他人,但他还是转头看了一眼四周
随后才压着脚步上前一步,低声道:“张志远来信,唐可可如今已经官至北平千户将军”
朱允熥微微一笑:“我四叔总是能发现很多的将才”
田麦附和着露出笑容,低声道:“殿下要张志远结交的北平一方诸如朱能、张玉等军中将领一事,如今也办的颇为不错,张志远已经收了朱能和张玉家的小子带在身边作为亲兵”
北平城,是自己从洪武二十四年就开始布局入手的
对那边的事情,朱允熥从来就没有放松过警惕
现在并不是收获的时候,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需要用到的时候
朱允熥想了想,轻叹一声,他很不希望大明的未来还会走上老路子
“这件事情顺其自然,应天这边要减少和张志远的来往”
田麦点点头,默默应下
让人插手北平,这件事情他从来不敢假人之手,更不敢暴露出去半分
砰砰砰
这时候,小书房的门从外面被敲响
躺在软椅上的朱允熥,斜眼默默的瞧了一眼,便合上双上
田麦瞬的一下转过身,眉峰竖起,到了门后伸手缓缓打开,看到外面的来人,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何事?”
门外,却是田麦手底下的暗卫
见到统领,暗卫抱拳沉声禀报:“田统领,诏狱那边,李二福的口供都问出来了”
说完后,暗卫从怀中取出一本笔供
田麦接过笔供,挥挥手:“候在外面”
“殿下,这是李二福的口供笔录”
等了整整两天,朱允熥这时候再听到这桩案子的事情,只是微微的睁开眼,接过田麦送来的口供,缓慢的翻开审阅着
……
“通政使司给咱们的奏章扣住了!”
“他来征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想要把持朝堂言论吗?还是想做什么事情!”
吏部衙门的公房里,工部尚书王儁,拍着桌子,满脸的愤怒
“要不要老夫替你写好拜帖,好让你去问问来征的意思?”詹徽翻翻白眼,对竟然这般有失官体的王儁表示不满
王儁板着脸看了詹徽一眼,然后撇撇嘴冷哼一声,拍着屁股重新坐下
坐在他边上的户部尚书郁新哼哼两声:“来征已经留足了情面,不然我等还不知道这些奏章现在到底是已经送到了陛下面前,还是被留在通政使司衙门里面”
詹徽默默的点着头,算是认同郁新的这番言论,伸手拿起面前的茶壶,高高举起,小心倾斜
潺潺的流水声,便在几人之间响起
茹瑺接过茶杯品了一口,缓缓说道:“前夜案发,那万金彪就被蒋瓛给收押在了锦衣卫诏狱里面
昨日太孙接到消息,便入了锦衣卫殿下可是在锦衣卫里面待了